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加入九天,还是选择加入魔教?」
水仲行无言以对。
「你看,你都知道怎么选,连山信怎么可能不知道?」刘琛反问道。
作为一个弃暗投明主动带投的大哥,刘琛在这方面可太有说服力了。
水仲行还是有些忌惮:「我可是魔教的左使,难道九天能原谅我在魔教做过的事情?」
刘琛又被水仲行的话给逗笑了:「魔教高层当中,杀九天最多的是血观音,其次是右使,再其次是刮骨刀。不过刮骨刀有些冤枉,是我们九天弟子主动去和她欢好,结果死在了她的石榴裙下,这不怪她。至于左使你……忙于魔教内务,甚少出手,和我们九天没什么血仇。」
水仲行老脸一红,感觉刘琛不愧是混九天的,就是懂说话的艺术。
什么忙于魔教内务甚少出手,他就是摸鱼成性。
什么和九天没什么血仇,他是不敢和九天结下血仇。
下面的弟子打生打死也就罢了。
他可是魔教高层,财产大半都在神京城的钱庄里存著呢,肯定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天行者客卿,请吧。」
刘琛改变了称呼。
水仲行仰天长叹:「少主,你害苦了我啊。」
入夜。
东海王府,正厅。
连山信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壶茶。
戚诗云、林弱水、田忌、卓碧玉、孔宁远、刘琛,都在。
田忌看了一圈,有点后怕:「阿信,我们这不算开会吧?」
所有人都对田忌怒目而视。
卓碧玉皱眉道:「田忌,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田忌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辩解道:「白天炸出心理阴影了,都怪阿信,以后我能不开的会绝不开了。」在场中人内心其实都有这种想法。
连山信轻咳了一声,开口狡辩:「我们不是开会,是赢家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谈谈后续的善后工作。」「那就好。」
「天仙大人,水仲行那边怎么说的?」连山信问道。
刘琛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还能怎么说?他有杀死我的实力,但没有杀死我的魄力。」
林弱水好奇道:「水仲行这个性子,是怎么修成的大宗师?」
「当年是有这个魄力的,混江湖的,年纪越老,胆子越小。阅历越深,越知道九天的可怕。」刘琛说的是水仲行,其实也说的是自己。
「总之,水仲行也好,魔教也罢,只要他们在东都,是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该背的锅,他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