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仲行试探道:「少主,阎王他……」
「父亲和外公有些嫌隙,现在还没有解决,不过一家人,总会解决的。」连山信道。
若连山信说阎王和孔雀明王已经重归于好,水仲行一个字都不会信。
但连山信说阎王和孔雀明王还有嫌隙,水仲行当场就信了。
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教主和阎王闹成了什么样子。
那绝对是超越了血脉的仇恨。
「还好,隔辈亲,我和外公无冤无仇。父亲和外公的矛盾,各有各的立场,我也不想参与,左使能理解吗?」
「当然。」
「左使真是善解人意,我会告诉外公的。」
连山信多次提起了外公的称呼,不断加强对水仲行的暗示。
「少主,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来帮左使一件事,也想让左使帮我一件事。」
「哦?少主想帮我什么?」
「外公把举办盂兰盆会的事情交给左使,可见对左使的信任。但你我皆知,这次的盂兰盆会,不仅仅要做法事,和灵山争锋。更重要的是,还要选出两位新的长老。左使,对此事,你可有头绪?」水仲行苦笑:「原本贺沧海有意参与长老遴选,但已经被少主您设局杀了。」
「贺沧海死不足惜,左使就没有其他人选吗?」
「有倒是有的,想加入我们圣教的大宗师虽然不多,但也不缺。不过他们开出的条件都过于苛刻,本座也做不了主,还要教主拍板。」水仲行道。
连山信微微颔首:「毕竟是大宗师,都有自己的傲气。即便想加入我们圣教,也必然会要一个天价筹码。」
「少主此言甚是。」
「但左使若是给他们开出天价筹码吸引他们加入,我外公定然不会高兴。不仅我外公,其他长老只要还活著,也必然不会高兴。左使,你应该也不想让这么多人不高兴吧?」连山信问道。
水仲行只能苦笑:「本座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所以我想帮左使这个忙,为左使引荐一位大宗师。此人你也见过,正是昨日试图追杀右使的那一位。水仲行眼前一亮:「恕我眼拙竞然未曾看出对方的来历。少主,对方是何人?」
「一个隐世的道门前辈,和朝廷也向来不对付。他对名利不感兴趣,只是欠下了我父亲一个人情。」「少主有心了,不知少主又有何事要我帮忙?」水仲行问道。
连山信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明日我准备杀一些人,请左使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