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都后,就可以直接按照约定好的渠道和水仲行接头。有水仲行在,我们在东都的行动,可以借助魔教的力量。」
连山信几人都精神一振。
传言魔教的大本营就在东都。
若是能得到魔教的支持,他们此行一定会顺利很多。
「不过;……」
卓碧玉话说到一半,看了连山信一眼。
连山信皱眉道:「碧玉,你有话直说。」
卓碧玉从善如流:「不过水仲行交给了我一个特殊任务,让我一直盯著你,查清你是否和千面有勾结。」
连山信:……….」
这家伙有点敏锐啊。
魔教还有这种忠心耿耿的人才?
田忌此时弱弱举手:「我有事要说。」
大家都看向田忌。
田忌轻叹了一口气:「我好像招惹上魔教右使了,准确的说,魔教右使的徒弟把我给睡了。」卓碧玉反应了过来:「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水袖榭妖女?」
「怎么回事?」
卓碧玉把田忌在水袖榭的事情说了一下。
戚诗云嫌弃道:「田忌,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私生活这么混乱。」
田忌笑了:「阿信一个萧楚南这么说我就罢了,你戚疯子有什么资格说我?」
戚诗云心说我也是萧楚女啊。
只不过我撩的人多了一点,但我又没负责。
哪像你,把人都给睡了。
想到这里,戚诗云愈发鄙视田忌。
连山信和戚诗云一样,都十分鄙视田忌的私生活泛滥:「老田,你早晚栽在女人身上。」
跟你爹一样。
虽然还没有认亲,但连山信感觉田忌百分之百是永昌帝的种了。
田忌十分委屈:「我也不想啊,我又打不过她。她非要,我能怎么办?」
「她非要你就给?」
「不然呢?我身体健康,这怎么忍得住?」
连山信无力反驳,只能转进话题:「睡就睡了呗,你还想负责?」
田忌嗤之以鼻:「傻子才想把可以花点小钱就能买到的花魁娶回家里去,一群文人墨客玩剩下的艺伎我要是当个宝,岂不是把师尊的脸都丢尽了?」
连山信啧了一声,愈发感觉田忌不愧是永昌帝的种。
该说不说,确实不给男人跌份。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卓碧玉有些好奇。
田忌实话实说:「我之前在船上,看到那个妖女了。」
连山信几人瞬间肃然。
「她故意跟著你来的?」
「应该不是,她说她也要回东都办事,碰巧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