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合理了。
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连山信无视了太子的内心戏,他拆开了家信,迅速扫完之后,面色淡然。
老戏骨的自我修养。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太子一眼。
只是内心嘀咕:「父亲来信说,一个疑似太子身边的太监去回春堂看病,透露了太子的病情,好像太子不太行,但太子妃又怀孕了。」
想到这里,连山信没忍住,还是看了太子一眼。
好家伙,这是为了皇位假怀孕?
还是给太子妃上了满身大汉?
应该不至于。
虽然他感觉太子有些不正常,但也不到那么变态的地步。
「阿信,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连山信想了想,自己身具天眼,连千面都能看穿。
如果看不穿太子之前吹的牛皮,这会不会是自己露馅的一个隐患?
太子现在处于上头阶段,为了舔自己,一切不合理都能忽略。
等他冷静下来,也许这就是自己的破绽。
想到这里,连山信对田忌道:「田兄,你先去外面,我有话和太子说。」
田忌有些疑惑,但还是去了外面。
等田忌走后,连山信正色道:「殿下,您————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太子一怔,随后反应了过来:「阿信,你的天眼这般厉害?」
连山信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和家学也有关系,我父亲是江州有名的圣手,最擅长妙手回春。」
太子的人都去回春堂了,可见太子已经病急乱投医。
而去江州的太监回了神京城后,肯定会向太子汇报。
那今日父母来的这封信,太子应该也能反应过来。
连山信想清楚一切后,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藏著掖著。
后天媚骨,在舔狗面前,赌一把的自信必须有。
「所以我对这方面也有所研究,殿下您————过于阴柔了一些。」连山信话说的很委婉。
但足够太子听明白了。
「阿信,你是想说太子妃怀孕的事情对吧?」
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对连山信和盘托出。
不知为何,他对连山信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出了这个房间,我不会承认的。你猜的没错,假的。」
连山信立刻担忧道:「殿下,要尽快安排太子妃小产。您只需要证明可以让太子妃怀孕就好了,千万不能冒险从民间搜罗一个孩子冒充您的血脉。」
太子十分欣慰:「阿信你和我果然心有灵犀,我也是这般打算的。」
「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