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东西不在这里。”
他随后在狭小的医务室里转悠几圈,很不走心的装作自己真的在找东西。
整个医务室就一张床、一个档案柜、一个办公桌,也是难为他能待这么久。
程慕青借此机会不着痕迹的试探了几句话,发现无法从体育老师这里得到孤儿院的有效情报。
她当即决定不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治疗时间也到了,老师领过来的人,顺便带走吧。”
“你丢的东西我发现了会给你送去。”
得到台阶的体育老师自然乐意顺坡下,他也不想长时间待着医务室,“食物”摆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糟糕了。
“那好,也许是我记错了也说不准,麻烦程医生了。”
体育老师随口客气了两句,克制着旺盛的食欲走到帘后,解开束缚带,仍是非常粗暴的将男孩从床上拽了下来。
他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没用的废物”、“畜生就是畜生”之类的咒骂。
“嘭”,这是人体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这位体育老师也不顾男孩还有没有意识,能不能走路,几乎是半拖着将其带走的。
程慕青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幕,她更倾向于老师和孩子没有合起伙来搞玩家,至少目前没有。
老师和孩子这两种诡异npc同为一个阵营,互相了解却又互相仇视。
比如男孩话里话外都在表达自己知道孤儿院许多秘密想借此躲过“治疗”,老师知晓并放任男孩在治疗开始前蛊惑医生,目的无非是她自己。
二者所求不同甚至有一定冲突,矛盾也都摆在明面上。
这种奇怪的关系也许有利用空间。
那男孩垂着头,被拖行经过程慕青时,她鼻尖还飘过了一阵蛋白质充分燃烧过后产生的气味。
直到他们离开医务室的前一刻。
宛如死狗一般的男孩偏过头,目光阴冷、潮湿,和程慕青见过的无数诡异没什么两样,仿佛之前的软弱善良尽是幻觉。
他脸上冒出不正常的红晕,眼白不知何时尽数褪去,纯黑的眼睛里映下程慕青冷淡的脸色。
眼睛一眨不眨,能把人看得心里发毛。
这是拉到诡异的仇恨值了?程慕青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医生”这个特权身份不是那么好拿的。
选择帮小男孩得承担被老师发现的风险,不帮就会被小男孩记恨。
虽说这些孩童诡异的等级明显低于老师,但程慕青敢对天发誓这个男孩不会是医务室的唯一患者。
不清楚孤儿的准确数量,但按教学区和生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