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口的样子。

“师尊？”

苏凝摇了摇亱衡的裙裾，“师尊，你告诉徒儿好吗？徒儿真的好羡慕阿姐和萧哥哥他们——”

“引气入体不急，按照为师教你的，总有一日会成功修炼的。”

“那太慢了，徒儿想快一点，这样徒儿就能跟着阿姐他们。”

亱衡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还有那微微撅着的嘴，以及一副赖着苏妘的神情。

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她的阿姐——

甚至于，在她心里，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位置。

“在你心里，可有为师半点位置？”

亱衡的话很突兀，也很轻。

轻得苏凝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着亱衡，有些不解地眨眨眼，“师尊是最疼徒儿的，对徒儿最好了，师尊在徒儿的心里当然很重要了。”

亱衡苦笑一声，她那样耍赖皮，撒谎的模样，表情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为师也就信了。”

说完，亱衡便抬步回宫殿内。

苏凝愣了会儿，这才发现，刚刚明明是她在闹，正要趁机让师尊教她快速引气入体的方法，结果呢？

结果师尊抛出一个问题后，转身就走了？

他走了——

“师尊——”

苏凝立即起身追了过去。

亱衡步伐更大，以至于苏凝要跑得更快。

“师尊，师尊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师尊——”

“捷径之法不可取，你莫要再问了。”

“啊——”

亱衡突然转身，苏凝又如之前那般，直接撞到了亱衡的怀里。

“怎么样，没弄疼你吧？”

亱衡连忙询问。

苏凝摸了摸额头，摇头道：“没，没事，不过师尊，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捷径。”

什么捷径——

此刻的凝儿和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几千年前的他们。

他不由得脸色一红，反正是不说。

苏凝看着他，他便侧身不去看她的眼。

“师尊，你为何不敢看徒儿？”

“没有。”

“那你为什么左躲右躲。”

亱衡嘴唇翕动，然后看向苏凝不再躲避，“嗯？”

苏凝狐疑的看着他，明明刚刚他就是在躲自己啊。

而且——

苏凝看到他的耳廓似乎也有些红。

联想到亱衡吞吞吐吐的模样，苏凝瞬间明白了。

“徒儿，徒儿不问了。”

说完，苏凝便转身跑了。

亱衡伸手想要喊住她，但是却噎在喉咙喊不出来。

等苏凝跑远后，他才转身离去。

————

苏凝离开长问宫殿后，本想去送苏妘、萧陆声和两个苏家哥哥，结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