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再有姓谢的老家伙再来给自己使绊子这一出了。
还是心软了啊!
夜晚。
东方岳低调的从马上下来,踏进了兵部尚书府的大门。
在书记里看到正在等着他的萧寒山。
刚一见面,萧寒山就马上质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帮沈书凡上位?”
“不然帮谁?”
“你……你可以自己上,你以前就是皇帝,再登上也是能做好的,比那个黄口小儿干的好!”
萧寒山的话让东方岳只是冷笑了一声。
“我说我是东方皇朝的东方岳,我要当皇帝?
你敢承认支持我上位吗?
朝堂上还有谁能有这胆子支持?”
“……”
萧寒山失落的坐在椅子上。
说他是萧家养子还行,说是大将军也行,说是摄政王还行。
但他们都清楚,就是不能够说是曾经的东方皇朝的人。
更不能提他是曾经的皇帝东方岳。
祁家皇室抢了东方家的皇位,要是他们现在反过来帮东方皇朝,这才是板上钉钉的谋逆!
除非把东庆朝堂上所有不用的官员都杀了。
那就得全部换!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来杀,也没有那么多人来用。
“可沈书凡那人,就连以前的东庆帝对他都那么忌惮,咱们这算是引狼入室吧?”
“国库的事情只有他能解决。”
“他怎么解决?”
“他说明天会说。”
“那你来找我是有别的事情?”
反正萧寒山不信他是来找自己缓和关系的。
他们之间在外面看起来还是一家人。
东方岳道:“萧达怎么回事?”
“他就是脑子不好使,不用理会。”
对于萧达这个儿子,从小的时候萧寒山也不算多上心。
想打架?
打就是。
不想读书,那就不读。
正好够他用的就行。
东方岳道:“你说的他不是你儿子,还说他是质子,也是脑子不好使吗?”
萧寒山愣了:“他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你问本王吗?”
合着这么长时间以来,萧寒山对于萧达的所做所为是一点也没上心?
还真是这样。
这些日子萧寒山一直在想着怎么弄死沈书凡了。
压根就没时间去管萧达。
就以为是他的哪根筋没搭对又在没事找事。
然后,他想起来了。
“这事我没说啊,难道……这死小子竟然偷听我说话。”
“他的身份到底怎么回事?”
见东方岳又问,萧寒山只得咬了咬牙就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西荒国皇子而已,不用在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