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能点燃这堆干柴的火星。”
“还有南疆。
傅知文传信,南疆王已陈兵边境,随时可入境支援。
但这是最后一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但凡影响到外甥的以后前程的,姜东阳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
这也是不得不为的。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通报:“将军,有客到。”
“谁?”
“他说姓谢您就知道了。”
姜东阳一怔,随即道:“快请。”
姓谢的还有着这么大底气的,也只有那一位了。
进来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普通的布衣。
但气质儒雅,正是曾经的已故的谢老丞相。
“谢相!”姜东阳连忙迎上去。
谢相摆摆手道:“老夫已不是丞相了,死过了。
姜将军,长话短说老夫此次冒险入京,是为了,也是为了东庆江山。”
“谢相您请!”
虽然谢丞相那样说,但姜东阳还是依然按以前的来称呼。
要是按谢相的说法的话,他姜家满门也都是死人。
他在这里算个啥?
谢丞相没再计较他的叫法,而是取出随身带来的一个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卷明黄色的帛书。
“这是先帝遗诏。
先帝驾崩前,曾密诏老夫,若萧寒山有不臣之心,可凭此诏废之。
遗诏上写明:传位于太子,命姜东阳为辅政大臣,谢相为顾命大臣。”
“不是…您…这???”
姜东阳呆愣。
姜东阳震惊。
没记错的话,当时的谢丞相一家都被关在牢里等死吧?
哪里来的密诏?
看到谢丞相一本正经的脸,姜东阳抿着嘴,压抑着笑意道:“先帝早有预料?”
“先帝英明,只是没想到萧寒山如此狠毒,竟敢弑君。”
果然谢相顺着他的话叹息道:“这遗诏,老夫藏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到了该用的时候。”
“所以这遗诏,真正的意义在于:它证明了萧寒山摄政王是篡位,证明了我们起兵是奉旨讨逆。”
姜东阳眼睛一亮:“谢相的意思是?
可是萧寒山手里的有那个关于摄政王的诏书,怕是朝臣也有信他们的?”
姜东阳在意的不是别的,而是弑君!
这就把自己的外甥摘出来了啊!
谢相冷笑道:
“他们那上面连个玉玺都没盖,一眼假之。”
“等书凡回来。
他是姜婉柔之子,是先帝认可多年的外甥,皇伯父叫了多年是朝臣都见过听过知道的。
光明正大的皇室血脉。
加上这遗诏,名正言顺。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