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因为他也知道这不是眼前的这位陛下想听的。
东庆帝冷笑:“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好臣子啊!”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东庆帝可不信只有老大就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他当然知道抓不到正主。
祁栋既然敢发血诏,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就那些审出来的还有沈书凡安排‘帮忙’的人。
这些人也不是白挨打的,受刑什么的出来之后都能领到银子的。
挨的越重,领赏银越多……
东庆帝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就开口道:“传令下去,
暂不抓捕大皇子的人了。
朕倒要看看,这逆子还有多少同党?”
“可是陛下,血诏上说您……”
老太监没敢说出来血诏上的东西。
皇帝猛的站起身,脸上都是寒意:“让他们说!
说的越多,暴露的也越多。
等所有逆党都跳出来,朕再一,网,打,尽!”
“是。”
东庆帝就是要等,等祁栋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他既然敢让天阳殿的人杀大皇子祁栋,就想过那个孽畜会知道。
至于祁栋血诏里的那句“太子祁旭,懦弱无能,不堪大任”。
东庆帝看到这句时笑了出来。
好一招祸水东引。
祁栋这是要把太子也拖下水,让朝野都盯着太子无能,他好趁机起事吧。
“旭儿那边如何了?”东庆帝冷着脸问。
老太监总管回道:“太子殿下闭门不出,东宫加强了守卫。
但朝中已有议论,说太子,确实软弱。”
皇帝点头,没说话。
软弱才好。
软弱,才容易掌控。
就连说要废他都没敢吭声的太子,以后还不是他想换就换?
深夜,东宫。
太子祁旭的面前也摆着那血淋淋的血诏。
当他看到那句:“太子祁旭,懦弱无能,不堪大任”的时时候,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哥你这不止是要置我于死地,还让我把脸尽啊,宇哥儿我真有这么差劲吗?”太子祁旭对着坐在旁边一身黑衣的沈书凡说道。
沈书凡正在煮茶,听到这话就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表姐夫是太子自然不会太差。”
“那我该怎么办?”
“您的幕僚怎么说?”
太子祁旭虽然是得了东庆帝的要废太子的话,有些人不再效忠他。
但东宫里还是养了很多门客。
果然沈书凡这么一问,祁旭就道:“他们说最好是立刻进宫表忠心,痛斥大皇子,与血诏的事情划清界限。”
沈书凡倒了一杯茶。
祁旭又道:“第二个就是说最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