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双刃剑。
太子要是临阵反水,或者故意与东庆帝商量好,就是为了抓他个现形。
又或者是在被抓后供出他来……
这些都是沈书凡不能把控,也不能以身犯险的。
就连同眠共枕几十年的谢皇后说毒死就毒死,更不用说他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为了那枚‘流离霜叶’的子蛊,东庆帝绝对不会让他再活下去。
所以,沈书凡势必不会留下把柄。
系统提示是不能主动对帝王出手,但要是自我防卫的话,应该可以一试。
而沈书凡就是在卡祁旭这个口子……
“宇哥儿你还不信我?”祁旭看穿了沈书凡的犹豫。
沈书凡没有否认,而是认真的看着祁旭道:“殿下,这事要是一旦开始,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好好想想以你现在的太子之身,硬活也能,对吧?”
祁旭比东庆帝年轻。
只要是好好活着,熬也能熬死东庆帝那老家伙。
祁旭惨笑着摇头:“我本来就没有回头路了,从母后死的那刻起,我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等死,要么争一条生路。”
这回沈书凡没有犹豫的接过了兵符看了看,入手冰凉,上面刻着谢字。
沈书凡道:“我去安排,安排好后去和殿下说,你要反悔的话,随时过来拿走。”
“不会有那个时候的,宇哥儿,我若登基,封你为安定侯。”
沈书凡轻笑拱手道:“好,那就先谢过太子表姐夫了。”
隔天夜里。
沈书凡出现在了太子祁旭的书房里,将兵符还给了他,道:“明晚子时,猎场西侧的树林汇合。
殿下带五十人过去,不要多。”
“只要五十?少了些吧?”祁旭看了看兵符说道。
他不知道沈书凡为什么要把兵符再还给他,但听到五十个人,下意识的就觉得少。
沈书凡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道:“人多眼杂,月黑风高,人数不多不少才是办事的好时候。”
“行,那就安排在明天夜里。”
沈书凡的眼神往窗外斜了一眼,又继续看着黑暗里的夜空。
廊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屏息偷听着。
太子妃姜楚楚正捂着嘴,脸色苍白如纸。
等沈书凡关上窗子,姜楚楚才赶紧回到了小佛堂。
她是无意中听到了那些话。
姜楚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小佛堂的。
可是就算是敲着木鱼,也安不下心来。
她对太子祁旭的心情很复杂。
在听到他要和表弟去劫狱的时候,就有些心慌。
砰砰。
“嫡姐,睡下了吗?表姐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