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旁靠著一根银色长杖。他的对面坐著一位穿著水手衫的男人,络腮胡乱得像一团海草。
而最令人不安的是坐在那水手旁边的家伙。
他的身形魁梧,肩膀宽得几乎占据了半张长凳,墙边更是靠著一把近两米长的重战斧。
唯一令人安心的是那个坐在桌角的男人。
宽大的斗篷几乎罩住了他整个身子,只有棱角分明的下巴露在外面,似乎是一位虔诚的苦修者。
那四个人从进门以后便占据了最里面的长桌。
其他客人原本还会从旁边经过,后来都下意识绕开了那里。
就连酒馆养的那条老狗也夹著尾巴,躲进柜台下面,也不知在外面吃了什么倒霉东西。
老板每次看见那柄靠在墙边的战斧,都担心自家的地板会被压塌。
似乎不耐烦那频频飘来的视线,身形魁梧的男人看了吧台一眼。
老板被吓了一跳,连忙将打探的视线收回,并果断放弃了过去询问这群怪人是否还要添酒的念头。
塞维尔从法袍内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中央,火漆印上印著的正是帝皇的纹章。
「帝国对莱恩共和国宣战了。」
盖乌斯皱起了眉头。
「抱歉,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那你还是用眼睛看吧。」
塞维尔将文件推过去。
盖乌斯拿起命令,迅速扫过前面的内容,而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反反复复看了两遍,他将信拍在了桌上。
「这不可能!」
「印记是真的,错不了。」
「大地之基」巴格利亚·瓦伦西亚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随后食指在杯壁上点了点,用空间戒指里倒出的酒液将杯子填满了。
「而且这封信是塞维尔阁下带来的,你想说,帝国皇家魔法大学的校长伪造了帝皇的命令?」
瓦伦西亚家族和卡斯特利翁家族是世交,但这并不意味著两位半神强者脾气就一定对付。
比如重视荣誉的巴格利亚,便不大喜欢这个自由散漫的家伙。
坐在他旁边的「负罪者」西默蛊没有说话,也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地坐著,旁观著两人的争论。
塞维尔校长也只是苦笑了一声,打了个圆场。
「我并不觉得盖乌斯阁下有这个意思————」
「没错,我没有怀疑塞维尔阁下,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盖乌斯将信放回桌上,环视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一眼。
「远征军刚从北境脱困,各部伤亡惨重,甚至他们的粮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