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那么没出息,再说了,公主也不会那么无情啊。”
霍夫人笑了,“那你是说,公主对你有情了?那就把事情定下来吧。”
“哎呀娘,你着什么急啊。”
霍夫人瞪他:“婚姻大事,怎么能不着急?那没定下来,随时就会有变数,万一哪天人家变卦了,把你给踹了呢。”
“她才不会呢,她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霍时邈说着说着,嘴角压不住笑,“公主私下都已经答应我了。”
霍平川眼睛一亮:“答应你什么了?”
霍时邈还不肯说,神神秘秘的,“这你别管,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反正,驸马之位我势在必得。”
霍平川与妻子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这么有信心?我说你可别大意,仗着自己同公主有些交情,就觉得人家一定会眷顾你,这京城之中,出挑的男儿可海了去了。没准儿你就被谁给比下去了。”
霍时邈垮着个脸,“爹,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霍夫人笑道:“行行行,那你自己上点心就是,爹和娘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过年的几日,谢令淳就待在宫里,与谢佑臻一起侍奉在父母跟前。
谢令淳记着过完年没多少天就是霍时邈的生辰,她这几天就在琢磨今年要送他什么礼物。
往年的礼物年年不落,都不知道该送什么才有新意了,还真是让她有些苦恼。
不过她的苦恼其实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人真正在受苦受难,过年那几日接连下了几场大雪,积雪压塌了城郊一片屋舍,一些百姓受了伤,冰天雪地的又无处可依。
朝廷立刻安排百姓避难,设安济院和粥棚,为百姓修缮房屋。
谢令淳和谢佑臻作为公主皇子,都前去城郊赈灾,体察百姓。
不少官宦人家都在城郊设了粥棚药棚,救助灾民,包括段家在内。
段世薰过来帮着施粥,知道公主就在这附近儿,便找了过去。
谢令淳已经连着过来几天了,打粥的手法很是熟练,她见段世薰过来,正好歇一会儿,同他到一旁说话。
二人站在粥棚底下,谢令淳手捧着热茶说:“过完年还没见过你呢。”
段世薰说:“公主一切可好?”
谢令淳点点头,“本想着可以过个太平年,好好在府里躺几天,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祸事。所幸没有人遇难,就是房屋塌毁严重,得全部重新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