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阁老笑容很浅，“这是陛下给公主的赏赐，老臣如何能受？”

谢令淳直接示意宫人将夜光璧捧到曾阁老面前，说：“这夜光璧会放光，能映照瑕疵，有此玉相伴，往后阁老查察诸事，想必眼光会愈发锐利。”

谢令淳淡淡地讽刺了曾阁老死盯着她不放，专找她的麻烦，曾阁老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僵硬，他起来躬身道：“那老臣就领受了。”

谢令淳对他微微一笑。

冬狩结束，帝后移驾回宫，众臣子也自行散去。

回家的马车里，曾阁老瞧着那夜光璧，觉得十分碍眼，曾公子还一脸好奇地摸着那玉璧，说：“祖父，这玉璧晚上真的会发光？”

闭目养神的曾阁老睁开眼睛，脸色难看地瞪了他一眼。

曾公子脖子一缩，将那玉璧收起来说：“祖父这样瞧我做什么？今日真不是我与公主抢猎物，我哪儿敢啊，我要是敢抢公主的东西，那霍时邈早就把我剁成肉泥了！”

曾阁老沉着脸说：“那是怎么回事？”

曾公子挺委屈：“明明是我先发现的那头黑熊，我都盯了好久了，公主却突然出手，与我一同射中那了黑熊，公主说那该算是她的，我没忍住，争辩了几句罢了，我也没说什么失礼的话啊，那霍时邈就是小心眼儿，断章取义，故意当众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曾阁老有些糟心地看着他说：“一个猎物罢了，值得你去争辩，闹的什么笑话！”

曾公子不服气地说：“我没有要争，是他们上来就咄咄逼人，公主不过就是运气好，而且我都相让了，还想让我怎么着啊。”

曾阁老摇摇头，“你还有脸说，连一个女子都比不过。要不是你技不如人，又怎么会被半路拦截？公主出手果断，射艺又精，就说明她比你强，你有什么可嘴硬的？”

曾公子瞧着自家祖父，扁着嘴道：“祖父你平日不是看她十分不顺眼吗，如今怎的如此吹捧她，贬损自己孙子。”

“我说实话罢了。”曾阁老不悦地扫了他一眼，长出一口气说：“公主若真是个男子，倒真是能立得起来的，可惜啊。”

曾公子便说：“照祖父这意思，她有能力，那她是女子又何妨呢？”

曾阁老蹙眉，神情严肃道：“自古以来，哪儿有女子掌权的？这乱了纲常了！我入朝堂几十年，辅佐三代皇帝，如何能看着这一个女子乱了朝局？”

曾公子眼珠子一转，突然说：“祖父，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