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知娴,仿佛那不是他的妻,而是与他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人。“看来我从前真是太惯着你了,你要是敢这样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程时玮,我要和你离婚。”
这是沈知娴第三次提离婚了,程时玮却并不相信,只以为她在用离婚威胁自己,“你用离婚威胁我?你舍得吗?别忘了这些年都是我在养着你,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吧,所以上辈子他才敢那样磋磨自己一辈子。
看他铁了心要护着何婉如,沈知娴忽然就冷静下来了。
明白自己在强大起来之前,在何婉如面前毫无胜算。
这辈子就算质检员的工作落到何婉如头上,三车间的清洁工她也是不能去的。在程烁出院这天,二人不欢而散。
当晚程时玮并未回家,沈知娴心里只有伤着腿的儿子,也不像从前那样去打听程时玮为什么不回家。夜深了,担心他带兵辛苦,还会贴心为他准备宵夜送去单位。
现在想想,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第二天程时玮回来了,那时她已经和程烁吃完饭正准备洗碗。
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回了屋,程烁用眼神不安的看着妈妈,爸爸冷漠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
沈知娴放下手里的活计,抱着程烁回屋后安慰道:“小烁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程烁点点头,小小年纪眼里多了几分不合适宜的沉稳,“我不怕,妈妈,我也会保护妈妈的。”
亲了亲儿子可爱的小脸,沈知娴心里一股暖意袭遍全身。当晚沈知娴抱着枕头被子去了儿子屋里,程时玮从始至终躺在床上看书,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沈知娴。
一连好几天,这一家三口就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程时玮下班就进屋,不同沈知娴说话,对儿子程烁也是漠视。
程时玮也发现了,从前即便他冷落程烁,程烁也会追着他不停的说话引起注意。
现在同样的冷落,程烁对他竟视若无睹,这让他心里火冒三丈,但他就愿意端着架子,他是老子,断没有老子先服软的道理。
且他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沈知娴头上,料想都是沈知娴教的,程烁才会这样疏远无视自己。
这天中午有人敲门,是与她交好的一个工友,她叫她万嫂子,万嫂子也没进屋,就站在门口问,“你不是请假照顾小烁么?怎么请着请着工作竟让何婉如给顶替了?”沈知娴心里本就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