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紧张地看著,双手紧握,手心全是汗。
「别那么紧张,只是感冒而已。」千代千鹤安慰道。
「这药的效果发挥至少要十分钟,你先坐下来等一等。」
结城点了点头,但没有坐下,依然站在女儿身边,目不转睛地看著她。
围观的村民们开始议论起来。
「这不是以前三方岩那个村子的村民吗?」
「咦?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像————」
「什么有点像,就是他们!那个领头的,叫结城,是以前三方岩老村长的儿子。」
「他们落草已经十年了吧?」
「是啊,以前偶尔还下山跟我们换些物资。去年我们在老村子那边还遇到过他们,劝他们下山来著。」
「哎,都是苦命人啊————」
「我记得他爹娘是被蕃主派来收粮的人逼死的?他一怒之下就把那些人杀了?」
「是啊,后来他带著一些愿意跟他的人上山落草了。三方岩那村子,后来也被蕃主派人给屠了————」
「造孽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带著同情,带著叹息,也带著对那段黑暗岁月的沉重回忆。
鸣人听著村民们的议论,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脸上带著愤愤不平的表情。
他四下张望,想要找面麻问问这些人会被怎么处置,但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面麻的身影。
千乃已经挂掉了手里的通讯器,双手叉腰,对结城说道:「好了,警务部那边已经派人赶来了,会来接管你们。」
结城等人面露担忧之色。
他们的武器都被收走了,现在等于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全看对方的脸色。
结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忍者大人————我们会被怎么处置?」
鸣人、佐助、鹿丸、千鹤等人纷纷看向千乃,等待她的回答。
千乃歪了歪头,想了想,问道:「你们以前下山劫掠的时候,杀了多少人?」
闻言,结城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们怎么敢杀人呢!我们下山抢劫,是因为如果正常买卖,其他村子会被蕃主大人的军队以通匪」的名义抓捕。所以我们才抢他们,但我们从不伤人,也只拿等价的物资,有时候还会多留一些山货和猎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虽然是山匪,但我们也是被逼上山的。我们抢东西,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害人!」
千乃听完,脸色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