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继续说道:「你的理念固然美好,人人互相理解,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但若是没有绝对的实力保障,一切都只是空中楼阁罢了。」
「人类,本就是最复杂的物种。个体之间,或许可以做到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一个人可以理解另一个人的痛苦,一个人可以原谅另一个人的过错,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付出一切————」
「但是,当个体的数量放大到整个人类族群时,是根本不可能互相理解的。」
「因为人类是由无数个不同的个体组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欲望。当这些利益和欲望发生冲突时,所谓的理解」,往往会变得不堪一击。」
「就像一个农民可以理解另一个农民的艰辛,但他无法理解他只是借了一点口粮,那些贵族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利息滚到几十倍几百倍。」
「一个贵族可以理解另一个贵族的忧虑,但他无法理解那些他口中的贱民为什么要反抗,在他的世界观里,是他给了平民们工作,给了他们饭吃,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就是人性的局限。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立场里,用自己的经验和认知去衡量这个世界。」
「他们无法真正理解那些和自己处境完全不同的人,就像鱼无法理解鸟为什么会飞,鸟无法理解鱼为什么会游泳。」
「你倡导的互相理解」,在个体层面或许可以实现,可一旦放大到族群,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因为那需要每一个人都跳出自己的立场,去理解那些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而这是违背人性的。」
面麻说完这些话,没有再继续。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远处那个正在建设中的小山村。
卖货郎老人也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个村子上,落在那些正在田里劳作的村民身上,落在那些正在接受治疗的村民身上,落在那些正在帮忙修水渠、修道路的年轻忍者身上,落在那些在村口嬉戏的孩童身上。
他看到,谷司介正在村口和新邻居聊天,手里拿著一根烟枪,一边抽一边说著什么,说到好笑处,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看到,那些曾经食不果腹的贫苦山民,衣不蔽体的流民,如今正住在青砖红瓦的新房子里,有自己的田地,有自己的牲畜,有对未来生活的盼头和希望。
他看到,那些千年来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