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鲜箱,箱盖上凝著一层薄薄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他朝勘九郎笑了笑,地把箱子递过去:「这么多人怎么能没有饮料和可乐呢,来帮忙,放冰箱里冰镇一下。」
「哦对了,还有一些布丁和甜筒,是给女孩子们的。
「谢谢水门叔叔!」勘九郎接过箱子,入手沉甸甸的,能听见里面瓶瓶罐罐碰撞的轻响。
「面麻他们应该会晚点,我已经通知他们了。」水门也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香草已经把果篮放在餐厅的桌上,转身进厨房帮忙去了。
香也跟著进去,很快厨房里就传来她的声音:「美琴阿姨!我带了您上次说想吃的红豆大福!是街角那家新开的和果子店买的!」
「哎呀,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
叮咚门铃又响了。
这次没等勘九郎去开,香已经从厨房里「噔噔噔」跑了出来,抢先一步拉开了门:「面麻哥一」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著的确实是面麻,但不止他一个人。
鸣人正艰难地架著佐助的肩膀,两个人浑身脏兮兮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手臂上都有擦伤和淤青。
鸣人那头耀眼的金发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左脸颊有一道细小的血痕。
佐助更惨,右眼眼眶青紫一片,走路时左脚明显不太敢用力,全靠鸣人撑著。
两人身后,面麻和宇智波光并排站著。
「鸣、鸣人?佐助?」香瞪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哈哈————没事没事————」鸣人挤出一个笑容,但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立刻龇牙咧嘴地倒抽一口冷气。
「就是————特训稍微——————稍微激烈了点————」
佐助没说话,只是咬著牙,试图挣脱鸣人的搀扶自己走。
但他左脚刚一沾地,就疼得眉头一皱,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小心!」香连忙上前,扶住佐助的另一边胳膊。
「谢谢你啊,香。」鸣人喘了口气,架著佐助慢慢往屋里挪。
「给他们做了点特训而已。」面麻和宇智波光也跟了进来。
「都是皮外伤,看著吓人,其实不严重。」面麻随手带上门,看了一眼客厅里闻声看过来的众人。
佐助终于挣开了香和鸣人的搀扶,自己扶著墙,一病一拐地往楼梯方向走,声音闷闷的:「我自己能行。」
话是这么说,但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