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谬赞,忠义不敢当。”许忠义的头垂得更低,“若无局座栽培,没有今日的许忠义。忠义一日为军统的人,终身都是。”
“嗯。”戴老板发出一声鼻音,算是认可了他的态度。“行了,如今可没有军统了,你我都是华夏特勤。而你更是霓虹国的首相,抬起头来,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是。”许忠义这才直起腰,但姿态依旧谦恭。
刘青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着戴老板伸出手:“戴老板,一路辛苦。”
“刘先生客气了。”戴老板与他握了握手,“你们在前方冲锋陷阵,我们这些在后方的,只是做点拾遗补缺的活计。这次东京之战,你们打出了华夏的国威,也给我们这些人,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说着,侧过身,让开了身后的几个人。
从飞机上陆续走下来三位文职人员,他们都穿着厚实的大衣,提着沉重的皮箱,神色各异,但眉宇间都带着一股学者气质。
“我来给二位介绍一下。”戴老板指着为首的一位年约五旬、戴着厚底眼镜、面容清瘦的老者说道,“这位是陈博平先生。陈先生早年毕业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是国内财政学的泰斗。本土的好几家银行改制,都是陈先生在背后操刀。这次,拆分霓虹的金融产业,就由陈先生来主刀了。”
陈博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锐利。他对着刘青和许忠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刘先生,许同志。霓虹的几大财阀,以银行为核心,交叉持股,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蛛网。这个活不好干啊!”
“许同志,你是不知道,老戴就用一句话就把我这么忽悠来了!”
“哈哈哈哈!”许忠义刘青和戴老板都乐了。
戴老板又指向旁边一位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看起来一脸和气的中年人。
“这位是高原同志。别看高同志像个账房先生,他可是留德的工程师,在克虏伯的工厂里待过三年。霓虹的重工业体系,尤其是那些特种钢材和精密机床的生产工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门道。怎么拆,怎么搬,怎么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重新组装起来,他是行家。”
高原笑着拱了拱手,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远处工厂的烟囱,那目光里透着一股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
“刘先生,许同志,我这人说话直。霓虹的工业基础,领先我们至少二十年。八幡的钢,三菱的船,中岛的发动机,都是好东西。咱们这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