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机枪子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血肉横飞,高射炮的炮盾被打得火星四溅,几个炮手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打成了碎块。
几乎在同一时间,新宿歌舞伎町的楼下,一队手持冲锋枪的财阀私兵,踹开了通往楼顶的大门,与守卫机关炮的日军爆发了激烈的交火。
而在品川街头,那辆自行高炮刚刚停稳,就被从两侧巷道里丢出的两个集束手榴弹炸得面目全非。驾驶室的玻璃碎裂,司机和车长当场毙命。
一场针对防空阵地的反向猎杀,在东京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财阀们的情报网络,早已探听出了这些隐藏火力点的大致位置。
在这些火力点自行暴露位置的瞬间,早已埋伏在周围的政变部队,便发动了最致命的突袭。
他们没有等来飞机,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叛军的枪口死死包围。
皇居内一座高楼楼顶,刘青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城内的混乱尽收眼底。他转头看向许忠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许,你这招‘引蛇出洞’,真是绝了。”
许忠义平静地看着天空,“清除了那些碍事的高射炮,咱们的部队才能安全落地。”
话音刚落,第一架C-47运输机的轮廓,终于穿透云层,出现在东京上空。它的机腹下,一盏绿色的信号灯,正在黑暗中闪烁。
机舱内,红色的灯光映照在每一名伞兵坚毅的脸上。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盖过了一切杂音。
李云龙一手抓着固定带,另一只手拍了拍旁边一个年轻士兵的钢盔,咧着大嘴吼道:“所有人都给老子记住了,咱们是第一空降师,是捅鬼子心窝子的刀!谁要是掉链子,回去老子扒了他的皮!”
士兵们被他吼得热血沸騰,胸中的紧张感被一股狂热的战意所取代。他们已经完成过多次大规模空降战斗,只是空降敌国首都这种事,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机舱门口的绿灯亮起。
“跳!”
投放长一声怒吼。
李云龙第一个冲了出去,身体瞬间被舱外冰冷的夜风包裹。
他熟练地调整姿势,在短暂的失重感后,猛地一拉伞绳。嘭的一声闷响,巨大的伞花在头顶绽放,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
他低头望去,整个人都怔住了。
地面上的东京,是一片燃烧的棋盘。
火光冲天,将城市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可见。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爆炸的火球不时升腾而起,将一小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在这片混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