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往苍白无力。
“但您的方法,会毁了天竺。”最终,肝帝说,“您用恐惧统治,用谎言洗脑。这样的天竺,即使独立了,也不是真正的天竺。”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竺?”日记人反问,“被不列颠殖民的天竺?被种姓制度撕裂的天竺?被贫穷和愚昧笼罩的天竺?
肝帝先生,您太理想主义了。现实是,天竺需要强人,需要铁腕,需要能带他们吃饱饭、打胜仗的人。而我,就是那个人。”
“您这是在制造新的奴役。”
“不,我是在创造新的秩序。”日记人站起身,走到窗前,“肝帝先生,您看外面。那些天竺人,他们在我的统治下,有饭吃,有衣穿,有工作,有希望。这在以前,可能吗?不列颠统治时,他们有什么?饥饿,疾病,死亡。”
他转身,看着肝帝:“您说我的方法是奴役,但不列颠的方法是什么?是更文明的奴役?肝帝先生,别自欺欺人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的世界。弱者,要么被奴役,要么被消灭。我至少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肝帝闭上眼睛。他无法反驳。日记人说的,虽然残酷,但真实。
“那您想要什么?”最终,肝帝问。
“我想要天竺。”日记人直言不讳,“完整的,统一的,强大的天竺。而您,可以帮我。”
“怎么帮?”
“公开支持我。”日记人说,“宣布,我是天竺的合法统治者,是带领天竺走向独立的唯一希望。
那样,不列颠就不得不把天竺交给我。而您,将是国父,是精神领袖。我们一个管现实,一个管道义,完美。”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您就继续您的非暴力。”日记人微笑,“但不列颠很快会走,倭寇可能打进来,天竺会陷入混乱。到那时,谁能拯救天竺?您?还是我?”
肝帝沉默了。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答应,等于出卖灵魂。不答应,可能葬送天竺。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但时间不多。”日记人说,“倭寇在进攻,不列颠在撤退。天竺的命运,就在这几天决定。您,要尽快给我答案。”
会谈结束。肝帝走了,带着沉重。
而日记人,站在阳台上,望着肝帝远去的车队,嘴角浮现笑容。
“委座,他会答应吗?”陈布雷问。
“他会答应的。”日记人很自信,“因为他没有选择。在天竺,现在只有两个人有资格谈未来——他和我。不列颠已经出局了。而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