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完成对天竺的换血。让我们的文化和血统,融入这片土地。等我们的后代在这里扎根,天竺,就真的成了我们的天竺。”
计划定了。接下来一个月,整个天竺东北部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造神运动”。
周作人被任命为“文化宣传委员会”主任,任务是用天竺文撰写《卡尔基现世记》。
这位曾经的新文化运动主将,如今成了日记人的神棍笔杆子。但他写得极其认真——不认真不行,戴X的人24小时盯着。
“卡尔基者,毗湿奴第十化身也。生于东方大国,少时即有异象。七岁能文,十岁能武,十五岁率军抗倭,救民于水火。后因小人陷害,远走天竺,实乃奉天命来此,拯救三亿苍生……”
周作人写着写着,自己都快信了。他想起战前在北平的日子,那时他还是大学教授,崇尚自由民主。现在……他在为流亡军阀编造神迹。
“周先生,写好了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周作人抬头,是溥心畲。这位前清皇室后裔,著名画家,现在负责为《卡尔基现世记》配插图。
“快了。”周作人苦笑,“溥先生,您说我们这算什么事?文人风骨,荡然无存啊。”
溥心畲倒是淡定:“乱世求生,哪有什么风骨。能活着,能画画,我已经知足了。倒是周先生,您这文章写得……真像那么回事。”
“不像不行啊。”周作人叹气,“戴局长说了,写不好,全家喂鳄鱼。”
两人相视苦笑。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处境——工具,高级工具。用得好,能活,能用。用不好,死。
“不过话说回来,”溥心畲压低声音,“日记人的计划,虽然荒唐,但未必不可行。天竺人……确实吃这套。”
“你怎么知道?”
“我这些天在街上画画,观察天竺人。”溥心畲说,“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畏惧,有羡慕,但更多的是……麻木。好像无论谁统治,他们都无所谓。但如果告诉他们,统治他们的是神,那就不一样了。”
“神?”
“对。”溥心畲点头,“在他们眼里,不列颠人是统治者,我们是统治者,没区别。但如果我们是神,那就有区别了——统治者可以被推翻,神不能。反抗统治者是正义,反抗神是亵渎。”
周作人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溥心畲说得有道理。
“所以,”溥心畲总结,“日记人的计划,虽然无耻,但有效。我们用二十年,真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