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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钥的分发需要专门的信使网络,在广阔的太平洋战场上,这意味着延迟和风险。
但大本营批准了。东条首相亲自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密码安全。
“大佐,”少尉的声音把石川拉回现实,“联合舰队询问,新系统何时可以全面部署?”
“回复:已完成舰队司令部、各战队旗舰的配备。提醒:过渡期间,重要电报使用新系统,常规通信仍用旧系统。”
“是。”
石川走到窗前,望着军令部大院。樱花已经谢了,新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烁。但他的心中没有春意,只有沉重。
他想起三个月前,山本私下对他说的话:“石川君,你知道为什么突然如此重视密码安全吗?”
石川摇头。
“因为我们得到警告。”山本压低声音,“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渠道。警告说,我们的密码可能已经被鹰酱人破译。”
“什么渠道?”
山本没有回答,只是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们不改变,下一次重大行动,我们将踏入陷阱。”
现在,新系统即将启用。
但石川心中有个疑问始终挥之不去:那个“意想不到的渠道”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方要帮助日本?更重要的是——对方真的可信吗?
澳大利亚,墨尔本,盟军情报中心。
埃德温·莱顿上校盯着手中的电报摘要,眉头拧成了疙瘩。作为太平洋舰队情报官,他被尼米兹上将派到澳大利亚,协调美英荷澳四国情报工作。
“还是无法破译?”他问对面的英国密码专家阿利斯泰尔·丹尼斯顿。
丹尼斯顿摇头,他五十多岁,秃顶,戴着厚厚的眼镜,是英国政府密码学校的元老,破译日耳曼恩尼格玛密码机的功臣之一。
“完全是个新系统,埃德温。”丹尼斯顿的英语带着浓厚的苏格兰口音,“我们对比了从珍珠刚开始到现在的所有倭寇电报,发现他们在进行了两次升级。每次升级都增加了新的加密层。”
“能破解吗?”
“需要时间。”丹尼斯顿坦言,“如果是单纯的替换密码,我们有布莱切利园的经验,有炸弹机可以帮助。
但倭寇的新系统……很奇特。它似乎结合了机械加密和数学加密,而且密钥体系完全不同于我们见过的任何系统。”
莱顿起身踱步。办公室很小,墙壁上贴满了太平洋地图,红色的箭头代表倭寇推进方向,蓝色的代表盟军防线——蓝色的箭头少得可怜。
菲律宾沦陷,荷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