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一切——铁路、公路、桥梁、工厂。实行焦土政策,不给日耳曼人留下一粒粮食,一滴燃油。”
“那人民怎么办?”科涅夫问。
朱可夫沉默了。这个决定意味着,成千上万的毛熊平民将无家可归,将忍受饥饿和寒冷,甚至死在撤退的路上。
“战争就是这样。”最终他说,“要么我们死,要么日耳曼人死。没有中间选项。”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最终,一套紧急应对方案出炉:全线转入战略防御,在莫斯科、列宁格勒、基辅等要地组织坚守;紧急征召新兵,将工业向东转移;向英美求援,特别是飞机和坦克。
还有一个议题,虽然没人明说,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是否向那个“东方朋友”求援?
6月28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大烟袋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红场上的雨。
三天了,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前线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来,每一份都带来更坏的消息。
明斯克被合围,三十万苏军陷入绝境。
基辅方向,日耳曼已经渡过第聂伯河。列宁格勒告急,芬兰军队也加入了进攻。
“大烟袋同志。”莫洛托夫走进来,脸色苍白,“不列颠大使求见。丘吉尔发来电报,表示不列颠将全力支持毛熊,但……他们自己也自顾不暇。”
“鹰酱呢?”
“罗斯福总统表示同情,租借法案适用于毛熊,但物资运输需要时间,而且日耳曼潜艇在大西洋很活跃。”
大烟袋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也就是说,我们只能靠自己。”
“还有……”莫洛托夫犹豫了一下,“大夏同志那边,我们是否……”
“北平?”大烟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电报。
那是驻北平大使馆发来的,报告了新大夏建国典礼的盛况,特别提到他们的装备水平——坦克、飞机、重炮,一应俱全。
“他们刚刚建国,百废待兴。”大烟袋放下电报,“而且距离太远,中间隔着整个西伯利亚。就算他们想帮,也鞭长莫及。”
“但他们在技术上……似乎有独到之处。”莫洛托夫小心翼翼地说,“日耳曼人的那些新装备,据说和他们有关。如果我们能获得同样的技术……”
“那就要付出代价。”大烟袋冷冷道,“大夏人不是慈善家。他们帮日耳曼,肯定是日耳曼付出了什么。帮我们,我们又能付出什么?”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毛熊地图前,手指划过漫长的中苏边境。
外蒙古,唐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