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凌晨3时15分,苏联西部边境
夜色如墨,覆盖着从波罗的海到黑海的三千公里战线。
苏军西部特别军区司令员巴甫洛夫大将刚刚结束一场冗长的军事会议,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卧室。窗外,布列斯特要塞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静静矗立。
同一时间,日耳曼东普鲁士的森林深处。
一辆涂着铁十字标志的指挥车内,冯·博克元帅盯着腕表。秒针划过最后一格。
“3时30分。开始。”
命令通过加密电台传遍整个东方战线。
下一秒,地狱降临。
第一幕:天空燃烧
凌晨3时30分,乌克兰,利沃夫上空
伊万·科热杜布中尉是被爆炸声惊醒的。
这位未来的苏联头号王牌飞行员当时还只是个飞行学校的教官,驻扎在利沃夫郊外的机场。
他冲出营房时,天空正在燃烧。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燃烧。
首先划破夜空的是成群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但和科热杜布在军事演习中见过的不同,这些斯图卡的机翼下挂着奇怪的圆柱状物体。
它们在距离机场还有五公里时投下那些物体,物体在空中炸开,分裂成上百个小型燃烧弹。
“燃烧子母弹!隐蔽——”
警告来得太迟。第一波燃烧弹雨覆盖了半个机场,机库、油库、塔台瞬间被橙红色的火焰吞没。停在跑道上的伊-16和米格-3战斗机像纸糊的玩具一样扭曲、熔化。
“快!把飞机推出来!”地勤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呐喊。
但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这次来的是德国空军最新装备的乌鸦轰炸机,就是轰的不列颠七荤八素颠三倒四人五人六的那款。
科热杜布看到一个地勤班组推着一架米格-3冲向跑道边缘,下一秒,炸弹直接命中,人和飞机一起消失在爆炸的火球中。
“去防空阵地!”他抓起一支冲锋枪,冲向机场周围的37毫米高射炮位。
炮位上,炮兵们已经就位,但所有人都愣住了——雷达屏幕上,代表敌机的光点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而是……密密麻麻,像蝗虫一样覆盖了整个屏幕。
“开火!随便打!”炮长嘶吼。
四门37毫米炮同时开火,曳光弹划出橘红色的轨迹射向夜空。
就在这时,科热杜布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尖锐的、仿佛撕裂空气的嘶鸣。
他抬头,看到几十道流星般的轨迹从西方天际高速袭来。
“那是什么——”
话音未落,第一枚“流星”击中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