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月15日,北平的冬夜格外寒冷。
沈舟站在九路军总部后院的暖阁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中捏着两份刚刚送达的密电。
一份来自鹰酱驻重庆大使馆的“非正式渠道”,用词恭敬却暗藏机锋:
“尊敬的九路军代表:美利坚合众国政府高度关注贵军在华中的杰出表现,并对贵方拥有的技术能力表示浓厚兴趣。
总统特使约瑟夫·史迪威少将拟于近期访问北平,就共同关心的技术合作与战后安排进行探讨……”
另一份则更为直接,是倭寇大本营转来的密电:
“致九路军技术负责人:帝国愿以更大诚意续前缘。石原莞尔特使已秘密启程,携新的交易方案。望贵方勿拒人于千里之外,须知太平洋风浪虽大,然技术之舟可渡万重山。”
沈舟将两份电报在炭火盆上点燃,看着纸页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都想来探我的底。”他轻声自语。
门外传来脚步声,老总和参谋长并肩走进暖阁。两人军装上都落着雪花,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沈先生,听说又有‘客人’要来?”老总摘下军帽,在火盆边搓着手。
沈舟点头,将情况简要说明。
参谋长皱起眉头:“鹰酱人这时候找上门,恐怕不怀好意。他们一直只承认重庆政府,现在看我们坐大,又想两头下注。”
“何止两头下注。”老总冷笑,“我看他们是怕了,怕我们在战后成为他们在亚洲的对手。”
“那倭寇呢?”参谋长问,“石原莞尔这个人我听说过,是倭寇陆军里有名的‘战略家’,也是侵华的急先锋。他亲自来谈,说明倭寇真的急了。”
沈舟走到墙上的巨幅东亚地图前,手指从北平划过,点在东京的位置:“倭寇现在三面受敌。在太平洋,鹰酱正在快速恢复;在大陆,我们已经收复华中华东;在北方,毛熊虽然和倭寇签了中立条约,但百万关东军被牢牢钉在满洲,动弹不得。”
他转身面对两位领导人:“所以倭寇比鹰酱更急。他们需要技术,需要能扭转战局的‘神器’。而我们现在手里,确实有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要和倭寇交易?”老总神色严肃起来。
“不是交易,是敲诈。”沈舟眼中闪过冷光,“倭寇前两次的‘贷款’,已经把本土的关税收入和主要矿产开采权抵押给我们了。这次,我要他们拿出真正伤筋动骨的东西。”
参谋长若有所思:“但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