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权的罪行:承认倭寇在华特权,签署卖国条约;组织伪军配合日军“清乡”“扫荡”;镇压抗日活动,捕杀爱国志士;推行奴化教育,强迫使用日语;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
每念一条,人群中就响起愤怒的吼声。当念到“纵容并参与南京大屠杀后的‘安抚’工作,实为协助倭寇掩盖罪行”时,那位抱着儿子照片的老太太突然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还我儿子!还我三十万同胞的命来!”
她昏厥过去,周围群众赶紧搀扶。这一幕被几十架中外记者的相机记录下来。
起诉书宣读完毕,徐悲明看向汪狗:“被告人汪狗,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行,是否承认?”
汪狗抬起头,努力保持镇定:“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保全国家元气,避免更多同胞牺牲。倭寇强大,大夏贫弱,与其玉石俱焚,不如暂作权宜...”
徐悲明重重敲击法槌:“被告人,本庭问你是否承认罪行,不是让你为自己辩解!回答:承认,还是不承认?”
汪狗沉默片刻,最终低声说:“我不认为我有罪。我是为了和平...”
“够了!”徐悲明打断他,“传第一证人,原伪‘南京市政府’秘书长周默庵。”
一个五十多岁、形容憔悴的男人被带上台。他看到汪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周默庵,你在伪政府担任什么职务?都做了些什么?如实陈述。”
周默庵颤抖着讲述:“我...我原是金陵中学教师,南京沦陷后,汪...汪狗派人找到我,威胁说如果不合作,就杀我全家。我被迫当了伪政府秘书长,主要负责...主要负责征收‘治安维持费’,其实就是给倭寇人筹集军饷...”
“你亲自参与过哪些迫害抗日志士的行动?”
“我...我负责整理过抓捕名单...”周默庵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次,倭寇人要抓一批金陵大学的学生,说他们组织读书会传播抗日思想。我把名单交给汪...汪狗,他签字批准了。后来那些学生...都被抓到宪兵队,再没出来...”
台下,几个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我们是金陵大学的学生!我们的同学王书翰、李振声、赵明义...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他们还不到二十岁啊!”
哭声、骂声、怒吼声连成一片。
徐悲明继续问:“被告人汪狗,证人所说是否属实?”
汪狗闭目不语。
“好,你不说。传第二证人,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