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体面。

“我需要请示。”他说。

这次请示很快有了回复。傍晚，后宫淳带来柜子高层的答复：“原则上同意沈先生的方案。但有几个补充：第一，八路军接管城市时，要与我们指挥官正式交接，不得武装冲突。

第二，我们撤退途中，如遇袭击，有权自卫还击。

第三，我们的技术人员自愿留下者，应予以保护。”

“可以。”横刀拍板，“但我们也有补充。第一，所有伪军、伪政府人员必须全部移交，一个不漏。

第二，日军在大夏掠夺的文物、图书、工厂设备，必须留下清单，八路军有权追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他盯着后宫淳，一字一顿：“一旦开火，杀无赦。只要日军有一枪一弹射向八路军，整支部队都将被视为敌军，予以歼灭。这个条件，必须写进协议，而且要通告所有日军部队。”

后宫淳脸色发白。这个条件太狠了，等于剥夺了日军任何反抗的可能。一旦有士兵走火，或者有人故意挑衅，整个部队都可能遭殃。

但他没得选。畑俊六的电报说得很清楚：不惜一切代价，把部队带回来。

“我...同意。”后宫淳嘶哑地说。

10月，《临时协议》在北平六国饭店正式签署。协议共十二条，主要内容包括：

一、柜子派遣军自协议签署之日起，停止一切军事行动，逐步向武汉、南京、上海等主要港口集结。

二、八路军自11月1日起，分批进驻各城市，与日军进行和平交接。

三、鬼子撤军期间，八路军不得主动攻击鬼子，鬼子不得向八路军开火。一旦发生交火事件，视为日军违约，八路军有权予以歼灭。

四、鬼子可携带轻武器自卫，但所有重炮、坦克、飞机、库存弹药及军用物资必须留下。

五、所有伪军、伪政府人员必须缴械投降，接受审判。

六、鬼子在大夏掠夺的文物、图书、工业设备等，必须造册移交。

七、协议有效期四十五天，至12月10日止。届时未撤出的日军，将视为侵略军予以消灭。

协议一式四份，中文、日文各两份，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当横刀和后宫淳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时，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谁都明白，这份协议意味着什么。

几十万头鬼子，将在大夏军队监视下，灰溜溜地撤出大夏。

“哎，”签字后，后宫淳叹息低声说，“有句话，我以个人身份说。这场战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