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放下指示棒,走回桌前,总结道:“沈先生,这么说吧,咱们现在虽然还远不能和真正的工业强国比家底,但在亚洲战场上,除了日本关东军和本土的那些精锐师团可能还保有训练优势。
在华北、华中战场上,我们这六个野战军,无论是兵力、士气、轻武器、炮兵、装甲力量还是空中支援,都已经对当面之敌形成了局部甚至显著优势。
特别是咱们的部队经过整训,政治觉悟高,战术灵活,又刚刚经历了华北战役的胜利,士气正旺,求战心切。”
横刀接过话头,手指敲着桌子:“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士气如虹!所以,沈先生,你提的那个三步走南下战略,我们觉得有搞头!不是盲目乐观,是建立在实实在在的物质基础和部队战斗力之上的。”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沈舟:“现在唯一需要仔细权衡的,就是出兵的时机和具体的战略部署。既要抓住鬼子可能收缩、兵力空虚的窗口期,又要防备重庆方面摘桃子、捅刀子。还要考虑国际反应,特别是美国和毛熊的态度——他们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但心思也各自不同。”
沈舟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激荡。从当初几支破枪、几门老炮的游击队,到如今拥有六十万装备精良、体系初成的野战大军,还有了自己的空军和装甲兵雏形,这一步一步走来,何其艰难,又何其振奋!
“横刀,参谋长,”沈舟郑重地说,“家底厚了,腰杆就硬。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谨慎使用力量。我完全同意,南下战略势在必行,这是将鬼子彻底驱逐出中国腹地、奠定战后格局的关键一战。我的建议是:”
“第一,立刻命令情报部门,动用一切手段,严密监控华中、华南日军动向,特别是第11军、第13军等主力部队的调动迹象,确认其收缩兵力的规模和节奏。
同时,加强对重庆方面军政动向的侦察,尤其是其嫡系部队的调动情况。”
“第二,加快各野战军的战前整备和针对性训练。南方水网密布,丘陵山地多,部队要开展强渡江河、丛林山地作战、城市攻坚等专项训练。
后勤部门要开始大规模储备物资,特别是粮食、药品、渡河器材、工程设备。可以以‘防备日军反扑’、‘开展大练兵’的名义进行,避免过早暴露战略意图。”
“第三,政治和宣传上要抢先手。大力宣传我军在华北的光复业绩,揭露日军在华中的暴行,激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