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满情绪日益高涨。
知识界、工商界,乃至党内一些元老,私下议论时,已不止于批评军事失利,更有直接质疑他领导能力,甚至隐约传出下野的杂音。
这些,侍从室和军统都有密报,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头。
他感觉自己坐在一个火山口上。
日本人是一边,八路军是另一边,而自己内部的派系倾轧和全国日益沸腾的民怨,则是脚下最不稳定的地壳。
他急需一个转机,一个足以扭转一切不利局面的强大外力。
现在,这个外力来了,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大、还要及时!
“委座,我们是否……”陈布雷欲言又止。
“当然!当然要对日宣战!”光头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不是宣战,是……正式断绝外交关系,宣布进入战争状态。
措辞要讲究,要显得我们一直在坚持抗战,现在终于等到国际形势有利,才正式与日本决裂。”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纸笔:“记下来:第一,立即召开国防最高委员会紧急会议;第二,通知各报社主编,明天所有报纸头版必须刊登对日宣战声明;
第三,给华盛顿发电,表达大夏政府与鹰酱并肩作战的决心,同时……委婉地提醒他们,我们需要援助,大量的援助。”
陈布雷快速记录,心里明白光头的算计——借鹰酱对日宣战的东风,正式宣布对日作战,既能赢得国内民意支持,又能向鹰酱要更多援助。
至于真正对日军发动大规模进攻?那是不可能的,精锐要留着对付八路军。
“还有,”光头补充道,“给他们也发个电报,告诉他们中央政府已经正式对日宣战,要求八路军、新四军服从军事委员会统一指挥。措辞要严厉,要强调政令军令统一。”
“是,委座。”
凌晨三点,国防最高委员会会议在黄山官邸紧急召开。
与会的有军方高层,也有行政官员。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鹰酱参战,意味着日本必败,也意味着重庆政府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时机。
“诸位,”光头坐在主位,神情严肃,“刚刚收到消息,美利坚合众国已正式对日本宣战。罗斯福总统在国会发表演讲,将10月2日定为鹰酱国耻日。
这意味着,国际反法西斯战线已经形成,日本军国主义的末日到了。”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将军们交换着眼神,都在计算这场变故对自己派系的影响。
尽管窗外仍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