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珍珠港在周日清晨显得格外宁静。港内,美军太平洋舰队的战舰整齐地停泊在福特岛东侧的“战舰大街”——这是水兵们对战列舰泊位的戏称。
“亚利桑那”号战列舰的舰桥上,艾萨克·基德上校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港区。这位俄克拉荷马人出身的舰长以严谨著称,但此刻他眉头紧锁。
“长官,还是没消息吗?”副舰长富兰克林·范·瓦肯中校问。
基德摇摇头:“华盛顿那边说,所有迹象都表明日本人会在东南亚动手,而不是夏威夷。海军情报局的结论是,日本没有同时开辟两个战场的能力。”
“可是那些失踪的商船……”瓦肯担忧地说。
过去两周,夏威夷西北海域有六艘商船报告发现了“不明潜艇”,其中两艘甚至声称遭到了鱼雷攻击。虽然海军派出了驱逐舰搜索,但除了几处可疑的油迹外,一无所获。
“我也觉得不对劲。”基德放下望远镜,“太安静了。日本人在东南亚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可他们的舰队在哪?六艘航母,两艘战列舰,还有大批巡洋舰驱逐舰——这么庞大的舰队不可能凭空消失。”
“长官!”通讯官匆匆跑上舰桥,“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急电,命令所有舰船进入三级戒备,但……不得干扰周日的休息安排。”
基德和瓦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荒谬。三级戒备意味着增加岗哨和巡逻,但又“不得干扰休息”——这种自相矛盾的命令只有一个解释:华盛顿的政治考量压倒了军事常识。
“执行命令。”基德无奈地说,“但通知各炮位,弹药就位,人员轮班休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长官。”
在港口的另一端,“企业”号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乔治·马歇尔——不是那位陆军参谋长,而是同名的航母舰长——正在听取飞行中队的报告。
“……所以最后一批侦察机也没有发现?”马歇尔问。
“没有,长官。”航空长詹姆斯·布莱特回答,“我们搜索了瓦胡岛周边300海里范围,没有任何异常。也许那些商船真的是遇到了故障的潜艇,或者只是看错了。”
马歇尔走到甲板边缘,望着珍珠港入口处的狭窄水道。那里是港口的咽喉,只要在入口处沉没一艘船,整个舰队就会被困在港内。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通知飞行队,明天凌晨5点,派出延长搜索范围的侦察机。我要知道我们周围500海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