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发,经莫斯科转乘西伯利亚铁路前往大夏。”
希特勒扫了一眼名单,注意力显然在其他地方:“大夏人的技术验证进展如何?”
“佩内明德的专家进行了初步评估,认为设计方案高度可行。”施佩尔谨慎地选择措辞,“我们按图纸制造了缩比模型,三天前进行了试射,完全成功。射程、精度都达到设计指标。唯一的疑问是实际量产可能遇到的问题,但理论上没有问题。”
“理论上……”希特勒喃喃重复,手指敲击桌面,“我要实际成果。告诉冯·布劳恩,他的团队在大夏的一举一动都要定期汇报。还有,安排人混进去。”
施佩尔身体微微一僵:“元首的意思是……”
“监视。”希特勒简短地说,“确保他们专注于工作,而不是……别的。特别是冯·布劳恩,他太理想主义了,满脑子都是太空探索。我要的是能打到伦敦的武器,不是登月火箭。”
“是,元首。我会安排可靠的人,以技术助理身份加入团队。”
希特勒走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凝视着英吉利海峡对岸:“圣诞节前,我要看到第一枚实战型火箭部署到法国海岸。告诉中国人,只要他们信守承诺,德国会履行协议。但如果他们耍花招……”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在大夏也有朋友。日本人会很乐意知道,八路军手里有什么。”
施佩尔感到一股寒意。他明白小胡子的潜台词——如果交易出现问题,德国不介意用情报与日本做交换。但这样做风险巨大,可能破坏与八路军的整个合作。
“元首,我认为大夏人会履行协议。”施佩尔谨慎地说。
“但愿如此。”小胡子挥手示意施佩尔可以离开,“记住,我要的是结果。不惜一切代价的结果。”
施佩尔敬礼退出。走廊里,他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次交易太复杂、太危险,但已如离弦之箭,无法回头。他只希望一切顺利,至少,在火箭量产之前顺利。
两周后,太原
当火车终于经由毛熊外蒙,最后停靠在太原站时,冯·布劳恩团队已经在铁路上颠簸了整整十五天。
西伯利亚的严寒、漫长的旅程、简陋的条件,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幸好八路军已经提前和毛熊打了招呼。
“下车!所有人下车!”纽曼少校喊道,率先跳下火车。
站台上,一队穿着灰色军装、戴着红五星军帽的士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