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都要用来保卫鹰酱本土。”罗斯福的声音陡然严厉,“而到那时,我们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
所以,援助不列颠就是在为我们自己争取时间。这个逻辑,我们必须让每个国会议员、每个鹰酱公民都明白。”
霍普金斯看着手中的笔记。
这不仅仅是一个法案的草稿,这是一场政治革命的蓝图。
如果通过,意味着鹰酱将正式成为“民主国家的兵工厂”——不再仅仅是卖武器,而是“租借”,是近乎无偿的赠与。
“还有,”罗斯福补充道,转动轮椅回到桌前,“联系海军部长诺克斯。我要大西洋舰队的现状评估,特别是驱逐舰的数量和状态。另外……让金梅尔将军准备好太平洋舰队的报告。”
“你在考虑两线?”霍普金斯敏锐地问。
“我在考虑所有可能。”罗斯福平静地说,“如果我们要援助不列颠,就必须确保太平洋方向的安全。而日本……”
他没说完,但霍普金斯懂了。就在上周,日本军队进驻法属印度支那北部,公然撕毁与维希法国的协议。
东京的军国主义派系越来越嚣张,而鹰酱的回应至今仅限于口头谴责和经济制裁。
“还有一件事,”罗斯福最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纽约。见几个人……摩根、洛克菲勒、杜邦的代表。
私下,绝对保密。告诉他们,总统可能需要他们的帮助,不是为了一场选举,而是为了一场战争。”
霍普金斯点点头,没有问细节。有些事不需要说透。
时钟指向清晨六点。
华盛顿完全苏醒了,街道上传来早班电车的声音,送报童的叫卖声,城市开始新一天的呼吸。
但在这间书房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个男人,一份电报,一张地图,一个即将改变世界的决定正在酝酿。
“去吧,哈里。”罗斯福最后说,目光重新投向东方,那里,太阳正在升起,但欧洲依然在黑夜中。
“告诉丘吉尔,鹰酱的时钟……也正在走向某个时刻。而那个时刻,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近。”
同一时间,伦敦,下午1点15分(华盛顿时间上午8点15分)
唐宁街10号的地下作战室比夜晚更加拥挤、更加闷热。
通风系统似乎出了问题,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咖啡味,还有一种更微妙的、绷紧的神经散发出的气味。
丘吉尔站在地图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损伤报告。
白金汉宫遭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