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顾临川叫停了距离测试。结果已经很明显:用这些“40年代”材料,有效传输距离确实被严格限制在数米之内,与特斯拉的判断完全吻合。
“记录数据。现在,更换我们预先准备好的A组材料。”顾临川的眼中,真正的探索之光此刻才炽烈地燃起。
A组材料,是实验室根据现代材料学知识,选取的性能远超四十年代水平,但并非最顶尖、也相对易于加工和获取的材料:高纯度无氧铜、特种高频陶瓷、性能优异的复合绝缘材料、高效的散热结构。
更换材料花费了一些时间,但整个收发装置的基本结构没有改变。
重新开机,调谐,锁定谐振。
这一次,场强建立得更快、更稳定,同样的发射功率下,空间场强读数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距离重新拉回到1.5米。灯泡瞬间点亮,其亮度甚至超过了标称值;小电机欢快地高速转动,发出强劲的嗡鸣。
“开始距离测试。”
1.5米,2米,3米……5米……8米……10米!
当接收装置被拉到10米外时,屏幕上的效率曲线下降得极为平缓,灯泡依旧明亮,电机依旧有力!
实验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低呼声。材料带来的差异,竟是如此天壤之别!
12米,14米……
“15米!”
当距离达到15米时,负载依然在工作,虽然效率已经下降到约40%,但灯泡依然可辨光明,电机仍在旋转。
“记录!记录所有数据!温度、场型、频谱!”王院士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最终,在接近18米时,系统因为效率过低和散热问题自动保护停机。
但15米的稳定传输距离,已经远超第一次测试,也远超所有人用“四十年代材料”思维时的预期。
后续,实验室又更换了B组材料——这是一些性能更加优异、甚至带有部分前瞻性的特种材料。这一次,有效传输距离被推到了22米,传输效率在15米内都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
所有的测试数据,如同潮水般涌入计算机,被复杂的模型快速分析、拟合。
当窗外的天色再次暗下来,意味着又一个不眠之夜即将过去时,初步的分析报告已经生成。
顾临川、沈舟、王院士等人围在巨大的屏幕前,看着上面生成的曲线、云图和结论摘要。
“综合三次测试数据,以及基于理论模型和现代材料数据库的扩展仿真,”顾临川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