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来,还是能冷静下来,重新掂量掂量。”
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第六师团主力应该所在的方向。
“告诉战士们,抓紧时间休息,补充弹药。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谷寿夫如果够狂,他很快就会带着主力来找咱们报仇。如果他还算有点脑子……那咱们就得换个地方,再给他准备一桌菜了。”
部队迅速行动起来。战士们忍着疲惫,快速收缴战利品,集中俘虏,将牺牲战友的遗体抬上卡车。坦克和车辆重新加油,补充弹药。
一小时后,这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的钢铁部队,再次悄然消失在青纱帐和暮色之中,只留下遍地狼藉的战场,以及那面无声诉说着惨败的日军联队旗。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先是传到了正在后方三十里处扎营的第六师团主力。
当几个侥幸逃出、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溃兵,连滚爬爬地冲到师团部,语无伦次地报告先锋联队遭遇八路军主力伏击、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时,整个师团部都惊呆了。
“八嘎!胡说!”参谋长第一反应是不信,“龟田联队是精锐中的精锐,怎么可能短短两小时就被全歼?八路军哪来那么强的火力?”
“是真的!参谋长阁下!”一个溃兵哭喊着,“八路军有好多战车!比皇军的战车大得多,炮也厉害!还有数不清的迫击炮!我们……我们完全被压制了!联队长阁下也……也玉碎了!”
谷寿夫坐在行军椅上,一直没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马鞭被他捏得嘎嘎作响。
先锋联队的覆灭,不仅损失了三千精锐,更严重打击了第六师团的士气,也狠狠扇了他这个师团长一记响亮的耳光。
更重要的是,这证实了八路军确实拥有强大的装甲力量和炮兵,绝非华北日军虚构的借口。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看向谷寿夫。
谷寿夫猛地站起身,走到帐篷外,望着北方阴沉的天色。良久,他转过身,眼中燃烧着暴怒和嗜血的火焰,但声音却出奇地冷静: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御工事。派出侦察部队,详细查明八路军伏击部队的规模、装备和去向。”
“师团长,我们不继续前进,为龟田联队报仇吗?”一个联队长忍不住问。
“报仇?当然要报!”谷寿夫咬牙切齿,“但不是现在,不是像没头苍蝇一样撞上去!八路军能伏击龟田,就能伏击我们!他们既然敢打,就肯定有后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