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炮火急袭,然后坦克引导步兵发起冲锋。
往往一个冲锋,就能将鬼子临时组织的阻击线冲得七零八落。抗联战士自动火力的优势在追击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逃跑的鬼子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与此同时,周保中、李照临率领的迂回部队,展现了抗联在深山老林中如鱼得水的机动能力。
他们避开大路和鬼子可能重点设防的地区,沿着猎人和采参人才知道的密林小径,翻山越岭,以惊人的速度向预定地点穿插。
一路上,他们顺手拔除了几个孤立的日伪军小据点,缴获了不少物资,也进一步切断了鬼子之间的联络。
王铁柱的飞行中队几乎全天候升空。四架“野马”轮流执勤,在广阔的战场上盘旋。飞行员们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在二道河子以东的一片林间空地上,大量日军和车辆正在混乱地聚集,似乎试图建立临时指挥所和收容点。
“洞幺呼叫地面,发现敌集群,坐标XXX,YYY,疑似指挥部和后勤单位,车辆人员密集,请求炮火覆盖!”
地面的抗联炮兵观测员立刻将坐标传给后方的炮兵阵地。
几分钟后,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抗联的迫击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落入日军聚集地,引发更大的混乱和伤亡。
“野马”战机则俯冲而下,用机枪和火箭弹清扫试图逃离的车辆和人员。
在立体打击和迅猛追击下,西路日军的崩溃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撤退变成了溃逃,溃逃变成了各自逃命。
大量日军士兵扔掉沉重的装备,甚至脱掉军装,化装成老百姓或躲入山林,只求逃得一命。成建制的抵抗迅速消失。
周保中部率先抢占了二道河子这个关键渡口和交通枢纽,李照临部也如期控制了马鞍岭隘口。
当赵将军的追击部队将最后一股成规模的日军残兵(约一个大队)赶进老谷岭以西、松花江一条支流南岸的“柳条沟”地区时,他们发现,退路已经被周保中、李照临的部队牢牢封死。
柳条沟,成了西路讨伐军的绝地。
抗联主力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压迫过来,将惊慌失措、饥寒交迫的日军残部约两千余人,压缩在一条长约五里、宽不足一里的狭长山沟里。
西面是水流湍急、尚未完全解冻的冰冷河水。
绝境中的日军爆发出困兽般的凶性,在几名死硬军官的组织下,依托沟内的岩石、林木和少量临时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