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前线日军暂缓攻势、舔舐伤口之际,一支幽灵般的队伍,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日军重兵布防的区域,目标直指山田孝之的指挥部——靠山屯。
吕俊生率领的特种大队,全员数十人,出发已经四天。
过去四天,他们昼伏夜出,凭借精准的地图和吕俊生等人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绕过了日军好几道外围警戒线和巡逻队。
利用夜视仪的优势,他们甚至在夜间近距离观察了日军一个小型兵站,摸清了其换岗规律和防御漏洞,但没有打草惊蛇。
此刻,第五天深夜,他们已渗透到距离靠山屯不到十五公里的最后一道山岭——黑瞎子岭。翻过这道岭,下方就是相对开阔的丘陵谷地,靠山屯就在谷地中央,背靠一条小河,毗邻铁路。
“原地休息,检查装备,补充水分。一小时后,各小队长来开会。”吕俊生靠在一棵巨大的红松后面,低声下令。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听不出一丝疲惫。
战士们无声地散开,三人一组,互相背靠,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黑暗。有人拿出水壶,小口抿着冰冷的雪水;有人检查着枪栓和弹匣,用布擦拭夜视仪的镜头;爆破手则再次确认炸药和引信的完好。
一小时后,五个小队长和指挥组的几个骨干,聚集在吕俊生身边。
一张防水布铺在雪地上,上面是吕俊生亲手绘制的、极为详尽的靠山屯及周边地形草图,标注了日军营地、岗楼、炮兵阵地、电台天线等位置。
这些信息,来自飞行中队的航拍侦察、地下情报员的情报,以及他们自己前几天的抵近观察。
“都看清楚了吧?”吕俊生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靠山屯的位置,“山田孝之的指挥部,就在这里,屯子里原大地主刘黑七的大院。
院子坚固,墙高,四角有炮楼,但已经被鬼子改造成了指挥部和警卫营驻地。屯子外围,驻有日军一个完整的步兵大队,以及伪军一个团,还有炮兵阵地、车辆场、野战医院。总兵力超过三千人,防御严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硬打,我们这点人,冲进去就是送死。所以,我们的目标不是强攻,是斩首!是让山田孝之的指挥部,在鬼子重兵环绕下,变成一口棺材!”
“大队长,您就下令吧!怎么打?”一个绰号“山猫”的精瘦汉子,低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吕俊生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山田的指挥部是核心,但打掉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