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比比皆是。
负隅顽抗的日军虽然凶悍,但在绝对的火力劣势和抗联战士复仇的怒火面前,很快被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战斗在黎明前基本结束。日军守备中队除十余人被俘外全部被击毙,伪军团大部投降,小部溃散。抗联以阵亡二十余人、伤五十余人的较小代价,光复绥阳。
天亮后,抗联迅速肃清残敌,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杨将军在城中广场召开群众大会,宣讲抗日救国道理,公布《抗联施政纲领》。
饱受日伪欺压的绥阳百姓箪食壶浆,欢迎王师。许多伪军俘虏经过教育,当场要求加入抗联打鬼子。
抗联不仅获得了大量粮食、布匹、药品和弹药(包括日军库存的一部分),更获得了宝贵的兵员补充和群众基础。
绥阳的陷落,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日伪统治区激起了千层巨浪。周边数个县镇的伪政权官员和伪军头目胆战心惊,有的开始暗中与抗联联络,寻求后路;
有的则加紧了盘剥,准备捞最后一笔跑路。抗联的威名,随着这场干净利落的攻坚战的传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消息传到关东军司令部,梅津美治郎的震怒达到了顶点。他再也无法用小股土匪袭扰来自欺欺人了。
老谷岭损失一个守备大队,可以归咎于“大意中伏”;绥阳县城被攻克,则彻底撕碎了他的遮羞布。这不再是骚扰,这是攻城略地!是赤裸裸的挑战帝国在东北的统治根基!
“八嘎呀路!”梅津美治郎将手中的战报狠狠摔在巨大的满洲地图上,脸色铁青,眼球布满血丝。
绥阳之战中对方展现出的炮火密度、自动武器普及率以及那种神秘的、能击毁城门的“喷火铁管”,都远远超出了他去年冬天对“土匪”的认知。
参谋长秦彦三郎的脸色同样难看,他指着地图上威虎山和绥阳的位置,沉声道:“司令官阁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抗联得到了关内八路军,或者说,是那个神秘势力的大规模援助。他们的装备水平、战术素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绥阳之战,对方动用了一定数量的中型迫击炮和那种新式反装甲武器,这绝非小打小闹。我们必须正视这个对手,将其视为具有正规战能力的劲敌!”
“劲敌?”梅津美治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眼中凶光闪烁,“不管他们得到了什么援助,在满洲,帝国皇军才是主宰!绝不允许这些跳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