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提高警惕级别。同时,加快与太行山方面的接触,我们需要更准确地了解八路军的真实意图和实力。”
而在柏林,小胡子对此事的解读则混合着满意与轻蔑。
他对戈林等人说:“很好!鹰酱把资源投入远东,意味着他们能用于支援大不列颠和潜在对抗我们的力量就会减少。
日本人在东方牵制了鹰酱、毛熊的注意力,这对我们的大业极为有利。至于日本人……让他们在亚洲的泥潭里再陷得深一些吧。他们的价值在于消耗我们的敌人。”
国际舆论场上,各大报纸评论版充满了猜测与忧虑。
《泰晤士报》评论称:“华盛顿的决定无疑为远东的火药桶又添了一把干柴,所谓的‘弹性配额’恐将使日本战争机器获得前所未有的动力。”
《纽约时报》内部则意见分歧,支持者认为这是提振经济、引导日本矛头北向的精明之举;反对者则警告这是“与魔鬼做交易”,终将反噬鹰酱自身。
而在中国,重庆的国民政府高层对此感到极度震惊和愤怒。
光头强在日记中愤慨地写道:“美倭贸易加剧,于我抗战前途危害至深!此实为短视之举,养虎为患,英美终将自食其果。”
他紧急召见鹰酱大使,提出严正抗议,但得到的仅是外交辞令式的安抚。
就这样,在鹰酱法案的“护航”下,日本利用沈舟提供的巨额贷款,在全球采购战略物资的行动变得更加公开和高效。
一场致命的战略误判,在鹰酱最高决策层形成。他们根据片面的的信息,得出了日本意图北进、全力清剿八路军的结论。这正中了沈舟的下怀。
于是,一场疯狂的全球采购行动,在1940年初春悄然上演。
获得了巨额贷款的日本,像一只被注入了兴奋剂的饿狼,扑向全球资源市场。
在鹰酱,日本商社以“扩大民用生产”、“储备防灾物资”等名义,通过多家皮包公司,疯狂下订单采购石油、废钢铁、有色金属、棉花、粮食。
庞大的订单让鹰酱西海岸的港口变得异常繁忙,油轮、货船络绎不绝。鹰酱的工厂主和农场主们喜笑颜开,战争财的味道如此甜美。
在东南亚,日本商人深入英属马来亚的橡胶园和锡矿,荷属东印度的油田,以高于市场的价格大量签订长期供应合同。
在澳大利亚,日本船只满载着小麦和铁矿石启航。
甚至在南美和非洲,也出现了日本采购员的身影。
整个世界市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