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那句“资敌”的诛心之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高桥明脸上,让他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羞愤、却又不敢发作。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沈先生,”高桥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但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急促和不甘,“您这话……未免有失偏颇。技术交流,促进共同发展,乃是世界潮流。贵我双方虽处于交战状态,但商业归商业,技术归技术,何必混为一谈?况且……”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贵方与毛熊、日耳曼皆可进行技术合作,为何独独对我方如此……苛刻?这……这未免有失公平吧?”
“公平?”沈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高桥明,“高桥先生,你跟我谈公平?你们开着军舰大炮闯进我们家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打不过了,跑来跟我谈公平?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至于毛熊和日耳曼?他们至少目前没有把刺刀顶在我们的胸口上!而你们,是侵略者!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跟刽子手做交易,还想讲公平?高桥先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高桥明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在道义上己方完全站不住脚,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试图将话题拉回“交易”本身:
“沈先生,过去的事情……是非对错,自有公论。但眼下,我们谈论的是一桩可能对双方都有利的商业合作。
贵方需要发展,需要资源,我方在某些领域也有需求。只要条件合适,为何不能各取所需呢?还请沈先生开个价码,万事好商量。”
徐部长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这小鬼子真是无耻至极,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空手套白狼。
沈舟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他慢悠悠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仿佛在思考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生意。
“开价码?嗯……既然高桥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沈舟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高桥明,轻飘飘地吐出一个数字:“一千吨。”
“一千吨?”高桥明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千吨什么?钢材?石油?”
沈舟微微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吐出两个重若千斤的字:“黄金。”
“什么?一千吨黄金?!”高桥明猛地从椅子上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