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西行。冀南军区的同志们和闻讯赶来的百姓们夹道欢送,锣鼓喧天,掌声雷动。
楚云飞坐在吉普车里,看着窗外欢送的人群,看着队伍中那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看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坦克和重炮,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敬佩,有羡慕,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更有一种强烈的探寻欲望。
经过数日的行军,队伍顺利穿越冀南,进入太行山区,回到了涉县境内的原驻地,这里早已提前得到了消息,留守的部队和根据地的群众们已经做好了迎接准备。
“老李回来啦!”
“团长!政委!你们可回来啦!”
“打得好啊!咱们新一团又立大功了!”
驻地顿时沸腾起来。战士们如同归家的游子,与留守的战友们拥抱、捶打,分享着胜利的喜悦和战场的见闻。乡亲们送来了热水、鸡蛋、山货,慰问凯旋的子弟兵。
团部早已打扫干净。李云龙、赵刚安顿好部队,与留守的干部简单交接后,便在团部那间熟悉的、略显简陋的会议室里,为楚云飞设宴接风洗尘,也算是庆祝胜利。
饭菜很简单,多是山里的野味、土产,但分量十足,酒是当地酿的土酒,辛辣够劲。作陪的除了团部主要干部,还有几位营连长。
几碗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大家纷纷向李云龙、赵刚敬酒,祝贺冀南大捷。
楚云飞端起酒碗,站起身,神情郑重,对李云龙和赵刚说道:“云龙兄,赵政委,各位八路军同仁!楚某此次不请自来,随军观战,叨扰多日,承蒙热情款待,感激不尽!这碗酒,楚某敬各位!祝贺贵军冀南大捷,扬我国威!”
说罢,一饮而尽。
李云龙和赵刚也赶紧站起来,满饮一碗。
李云龙抹了把嘴,哈哈笑道:“云飞兄,你太客气了!咱们并肩作战,就是兄弟!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你楚云飞是条汉子,敢打鬼子,老子就认你这个朋友!”
赵刚也温和地说:“楚旅长深明大义,令人敬佩。抗战救国,本就需要全国军民同心协力。”
楚云飞放下酒碗,脸上因酒意和激动而泛红,他环视众人,语气真诚而带着难以抑制的感慨:“云龙兄,赵政委,诸位!实不相瞒,此次冀南之行,楚某所见所闻,实乃振聋发聩,受益匪浅!可谓胜读十年兵书!”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以往,楚某虽知贵军善战,但总以为多是依托山地游击,避实击虚。此次亲眼得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