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是为了打鬼子,不是给他石友三当汉奸走狗的!这汉奸,谁爱当谁当,老子不伺候了!”
“对!不伺候了!反他娘的!” 其他几人纷纷响应,群情激愤。
孙得胜重重一拍桌子:“好!都是好样的!咱们今晚就动手!绑了石友三,打开城门,迎接八路军!咱们……阵前起义!”
是夜,月黑风高。濮阳城内,一片死寂,只有巡逻队单调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野狗吠声,更添几分凄凉。
石友三军部所在的原县衙,戒备森严,但气氛压抑。石友三心烦意乱,在卧室里借酒浇愁,烂醉如泥。卫兵们也大多无精打采,士气低落。
子夜时分,孙得胜带着精心挑选的十余名心腹士兵,以加强夜间警戒为名,悄然进入了军部内院。
“站住!什么人?” 内院岗哨拦阻。
“是我,孙得胜!巡夜!” 孙得胜沉声应答,同时给身后弟兄使了个眼色。
哨兵见是警卫连长,并未生疑。就在其放松警惕的瞬间,两名士兵猛扑上去,捂住嘴巴,迅速制服!
孙得胜一挥手,队伍迅速冲向石友三的卧室。
卧室门外,两名石友三的贴身卫士正靠着门打盹,被轻易缴械控制。
“砰!” 孙得胜一脚踹开房门!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醉卧榻上的石友三。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持枪冲进来的孙得胜等人,惊怒道:“孙得胜?你……你想干什么?”
孙得胜用枪指着石友三,冷冷道:“军长,对不住了!弟兄们不想跟你当汉奸!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石友三瞬间酒醒,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孙得胜!我待你不薄!你……你敢叛变?”
“叛变?”孙得胜冷笑一声,“叛国投敌才是叛变!我这是起义!是反正!是为了弟兄们找条活路!也是为了不让你一错再错!绑了!”
两名士兵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石友三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破布。
与此同时,警卫连的其他弟兄,在副连长的指挥下,迅速控制了军部通讯班、机要室,切断了石友三与外界的联系,并缴了警卫排其他人员的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放一枪。
孙得胜提着被捆成粽子、面如死灰的石友三,走到院中,对集合起来的警卫连全体官兵,朗声说道:
“弟兄们!石友三密谋投日,罪证确凿!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咱们都是大夏人,不能跟着他当汉奸,遗臭万年!
我孙得胜今天带头反正,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