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凌迟处死!立即执行!”
“好!”
“判得好!”
“凌迟!凌迟!”
判决一出,全场沸腾!百姓们挥拳呐喊,许多老人跪地痛哭,告慰逝去的亲人。压抑已久的仇恨,终于得到了法律的宣泄口!
李云龙坐在台上,面无表情,但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内心的激荡。赵刚眼中含着泪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云飞神色复杂,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汹涌的民间审判,这种基于血海深仇的原始正义,带给他的震撼难以言表。
“带下去!押赴刑场!”宋司令员厉声下令。
战士们将瘫软如泥的战犯们拖下主席台,押上早已等候在旁的卡车。百姓们如同潮水般,跟随着卡车,向城西的河滩刑场涌去。
刑场设在一片开阔的河滩地上,周围由八路军战士严密警戒。中间的空地上,立着十几根粗大的木桩。
金百源等人被从卡车上拖下来,绑在木桩上。他们面对眼前黑压压的、怒目而视的百姓,面对不远处闪着寒光的行刑台,彻底崩溃了。
金百源屎尿齐流,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朴国昌两眼翻白,昏死过去;其他战犯也哭喊求饶,丑态百出。
一名身着红衣、面无表情、据说是从山西请来的老刽子手,带着几名助手,走上了行刑台。他手中托着一个木盘,里面摆放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锋利小刀,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全场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刑场中央。
李云龙、赵刚、宋司令等领导人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坡上,默默注视着。楚云飞站在李云龙身边,呼吸有些急促。
“云龙兄……这凌迟之刑,是否……过于残酷?”楚云飞终究是受过传统教育,对于这种古老的极刑,内心有些不适。
李云龙转过头,眼中是冰冷刺骨的恨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残酷?云飞兄,你可知被他们推下城楼的乡亲,死得有多惨?
你可知被他们刺刀挑死的婴儿,疼不疼?对畜生,就得用对付畜生的法子!今天不剐了他们,如何告慰那几十条冤魂?如何让活着的百姓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着血泪。楚云飞默然,他无法反驳。当仇恨积累到一定程度,任何文明的刑罚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宋司令员对刽子手点了点头。
刽子手面无表情地走到金百源面前。金百源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拼命挣扎。
刽子手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