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些人嘴上喊着继承孙先生遗志,实际行动却是在破坏团结,打压抗日力量,甚至不惜与虎谋皮,这难道不是对孙先生最大的背叛吗?”
赵为民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沉声道:“楚旅长是明理之人,更是爱国军人。当此国难当头,民族危亡之际,我们应该继承的是孙先生那种顺应时代潮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革命精神,
而不是某些人那种排除异己、畏敌如虎、对内凶残的作风!八路军在华北浴血奋战,收复失地,这是不是符合孙先生救国救民的理想?重庆方面如此对待抗日功臣,这又是否符合孙先生的遗训?楚旅长,值得深思啊!”
楚云飞坐在那里,久久不语。赵为民的一番话,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KMT和它宣称的主义之间,可能存在着巨大的裂痕。而这个组织,也并非如官方宣传那样,只是“X匪”那么简单。
他想起八路军在山西的战绩,想起李云龙那样的血性汉子,再对比重庆方面的某些作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良久,楚云飞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赵为民,声音有些沙哑:“赵先生今日一席话,真是……真是令人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也让楚某……汗颜无地。
历史经纬,竟如此错综复杂。孙先生遗志……唉,云飞需要时间,好好思量。”
赵为民知道,思想的转变非一日之功。他今天播下的种子,已经在楚云飞心中生根发芽。他微微一笑,拱手道:“楚旅长能静心思考,便是国家民族之幸。时间会证明一切。望楚旅长能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好自为之。赵某告辞。”
楚云飞叫住了正要告辞的赵为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探究和军人之间较劲意味的神情,说道:“赵先生留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云飞心中感慨良多,对贵军更是心生向往。不知……云飞可否有个不情之请?”
赵为民停下脚步,转过身,温和地问道:“楚旅长但说无妨。”
楚云飞略一沉吟,说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云飞想亲自去贵军部队观摩学习一番,实地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队伍,能打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战绩。不知赵先生可否代为安排?”
赵为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问:“楚旅长有此心意,我们欢迎之至。不知楚旅长想去哪个部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