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兄犯了大罪,若非杨总戎网开一面,没有株连她,她早已作为叛党家眷,身陷囹圄了。
现在,王老实觉得自己的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他把这份缘份,归结于杨灿的善心,对杨总戎,心中自是感激万分。
杨灿见他憨厚的话都不会说,便主动道:「钢铁,乃强军兴业的重要根本之一,你执掌冶铁谷,如果有什么难处,就及时和赵兄说,和我说。」
王老实捏著指头上的厚茧子,那茧子厚的,他摸著新媳妇缎子似的肌肤时,都感觉不到细腻。
「没啥难处,没啥难处,师兄对我很好。哦,对了,要说麻烦,倒是有一桩————」
王老实一拍脑门,道:「咱们的石炭,原本采于金泉镇。可是现在索家把金泉镇收回去了,不许再贩石炭过来,咱们储存的石炭,已经快用完了。
咱们这冶铁,如果不用石炭,木头的温度便很难炼出上佳的钢,如此一来,不仅钢铁成色不足,而且产量也要下降。」
「你说金泉镇的炭啊————」
杨灿的目光深邃了起来:「放心吧,王师兄,石炭会有的,很快就会有的。」
「啪!」
金城,索家,阀主索求一掌拍在雕花的梨木案几上,震得案上杯盏乱颤,茶水四溅。
索求须发皆张,满脸怒色:「杨灿小子,好大的狗胆!一个于氏家臣,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欺我索家无人吗?」
——
他怒视下首坐著的索冠山,指著他厉声呵斥道:「你女儿如今是于阀的当家主母,她的家臣竟把她的叔父抓起来了,她是死人吗?居然一言不发?」
索冠山连忙起身,躬身垂首,满脸赔笑:「家主,缠枝不可能对二兄被抓袖手旁观,她————」
「她怎样?她若管了,还管不了一个家臣,为何索弘被抓了?」
「这————」索冠山支吾地道:「许是缠枝说了,却不管用吧。她孤儿寡母的,全赖杨灿扶保。
听说,当日在上邽街头,杨灿一家人和缠枝母子被追杀得好不狼狈,刚刚经历了生死大劫,杨灿火头上有些失格,也是可能的。」
积威之下,索冠山不敢抱怨家主,但还是暗戳戳地阴阳了几句。
你让索弘去对付我女儿、我外孙,差点儿就弄死他们,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儿呢,还不许他们抓了索弘,出一口恶气了?
索求瞪著索冠山,咆哮道:「你放屁!于七公他们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