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去开荒、开矿,或者去凤凰山天水工坊分坊做苦役。
女则统一充入天水工坊,做「纺织女工」。
纺织业,现在可是于阀自行发展起来的一门重要工业。
唯有彻查之后,确属不知情、未参与任何谋逆事宜的无辜之人,方能得以豁免、保全自身。
可谋逆风波之中,层层牵连盘根错节,真正干干净净、毫无牵扯者,又能有几人?
罚有了,赏自然也必不可少。
首先是用来稳住中立者人心的两位黄金配角,王祎和古见贤。
这两人能在紧要关头幡然悔悟,临阵倒戈,故不予严惩。
阀府对古见贤罚俸三年,仍为成纪城主,以示小惩。
至于王祎,则免去他籍曹主吏的职务,调任三边通调司。
三边通调司改制,特设左右通调使,由尉迟伽罗任左使,王祎任右使。
王祎看似是从一位主政官降级任用了,可三边通调司如今总揽边境财货贸易和物资调度、关卡流转,经手的财货无数,乃是实打实的第一实权肥缺衙门。
况且,左使尉迟伽罗对于这个衙门的差使一直感觉心力交瘁,这方面的知识差距,不是她一天半天就能掌握的。
如今杨灿给她安排了一个右使,伽罗举双手双脚欢迎。
所以今后三边通调司的实际主事人,实际上就是王祎了。
这两个半路反水的人都能得到杨灿如此厚待,那些中立者的心,当然就放了下来。
至于赵衍空出来的冀城城主之位,则由回了上邽后,打了一阵酱油的刘波担任,从此出镇一方,也是大吏了。
一时间,杨灿论功行赏,对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或加官,或授权,或赏赐,或加官授权又赏赐,皆大欢喜。
唯独浴血平叛、救驾有功的拔力末和尉迟沙伽,本该是功劳最大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封赏。
不仅没有封赏,平定叛乱之后,杨灿还当众撤了二人的职,要拿二人问罪。
因为他们杀戮太重,违背总戎杨灿的命令,将当时长街的叛军,一股脑儿全杀光了,一个未留。
众文武纷纷为二人请命,最后还是当家主母索缠枝牵著小阀主的手亲自赶来求情,杨灿才网开一面。
杨灿免去了二人的重罪,给二人官复原职,无赏无赐,令二人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二人赶著空粮车,带领轻骑准备返回丰安庄和沙伽城的时候,杨灿亲自送了一程。
城南五里亭,杨灿看向拔力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