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已经抵达上邽,可他对我却避而不见,显然别有所图0
哼!他似为我不知道他来了?我也佯装不知,甚至还找由头离开了上邦,就是等著他出手,我倒要看看,这一遭,他要如何算计于我。」
康、安、史三人闻言,悄然互递了个眼色。
他们早知道,杨灿崛起,必然和索阀的利益诉求产生冲突,如今看来,双方已经明枪暗箭地斗起来了。
甚好,甚好啊。
康翳便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开口劝慰道:「如此这般,总戎的处境只怕大大不妙啊。
于阀主母出身索氏,于阀宗亲对总戎你大权独揽,只怕也是心生不满,慕容阀虽然败了,只怕也不甘心失败,杨总戎,你这前路,不好走啊。」
杨灿仰天打个哈哈,露出倨傲之色,不屑地道:「于阀主母虽是索家出身,可她已是于阀之妇!
而且,她已诞有于家子嗣,泼出去的水,不会偏私于索家的。
不要说她了,就是那索家嫡女索醉骨,如今亦甘愿为我所用了,三位还不知道吗?」
康、安、史三人是知道的,不过,他们当然会摆出一副刚知道的模样,一脸恍然。
杨灿得意地一笑,道:「所以,当家主母这边,我不担心。
至于宗亲,那些人都被养废了,虽有野心,却无手段,更无实力,不足为惧。」
史律抚须提醒道:「杨总戎切莫大意呀,别的不说,就只说慕容氏,慕容阀虽然败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底蕴尚存啊。」
杨灿淡淡一笑,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我就等它瘦死,到时,便能多啃一块肉。」
康翳神色一动,道:「总戎此言何意?」
「快开春了!」
杨灿得意地笑道:「诸君有所不知,我早已定下反制慕容阀之策,我要疲敝慕容氏实力,直到它硬生生瘦死。」
康翳震惊地道:「杨总戎竟打算反杀慕容氏?」
杨灿抿了口茶,一副胸怀沟壑的傲然模样:「区区一个慕容氏算什么。
河陇无主,八阀逐鹿。杨某如今既然执掌于阀权柄,身处局中,自当顺势而为,逐鹿陇右,争一世基业。」
安延啜大惊道:「杨总戎,竟也有如此雄心壮志?只是————,于阀实力,素来在八阀中居末,总戎何来这般底气?」
杨灿傲然道:「于阀昔日最弱,只因那时,没有我。」
这句话太狂了些,康翳三人一时相顾无言。
杨灿一脸的睥睨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