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能够让更多的社会党人认可你,那你完全可以摆脱我们重新出去成立一个政党,就像我们最初的那样。」
「我们就是因为和他们理念不合,才有了现在的我们,你完全可以再来一次,我们经得住!」
权力过度的集中在某一个人的手中的确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对于这些老一代的政客们来说,或许联邦的分权体系就是他们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联邦不像其他君主制的国家那样,一旦出现了一个愚蠢透顶的领导者,整个国家都会伴随著那令人觉得可笑的智商坠入深渊。
在这里,不够聪明的候选人无法成为总统,并且失败的那些人还会监督著总统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准备弹劾。
联邦的政治体系并不复杂,同时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制度。
不出现权力集中,国家就永远都不会变得愚钝,盲目,这是一种埋藏在很多人内心深处的政治基石。
克利夫兰参议员破坏的,就是他们的思想钢印,正在打破这些人数十年来坚持的东西。
当然,这里还关系到了权力的争夺,联邦政府不是权力集中制,每个参与者都有机会分享到一部分权力,谁手中掌握了太多的权力,就注定会站在大多数人的对立面上。
克利夫兰参议员的一些想法在他们看来很危险,而且背离了前主席的一些观点,他不是他们认可的「继承者」,那么自然双方之间就没有什么好妥协的。
只是————让克利夫兰参议员出去重开一个党派?
这种说法不仅让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那种略带著一些从容的微笑消失不见,也让他原本还有一些的耐心都消失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你要继续闹下去,是吗?」
前主席的回击也非常的迅速,「戳到你的痛点了吗?」
「你现在连敬语都不会说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沉默了好一会,大概十几秒的时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的,那么主席先生,看来我们之间的分歧已经无法通过沟通来解决了。」
「你这样的做法是在加速社会党的分裂,我会阻止你!」
前主席听完怒哼了一声,「是你在这么做!」
说完他也不等克利夫兰参议员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并没有他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平静,他拿著电话坐在那,胸口剧烈的起伏。
当了一辈子人上人,临到老了,被这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