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金济川不太信。

从他对聋老太太的了解看，聋老太太不是一个愿意把自己的身家交给别人的人。

金济川就怀疑，聋老太太留下了最值钱的东西。

秦淮如看到金济川怀疑的眼神，再次解释：“老太太是留下了两件古董，但当时古董并不值钱。

至于你说的黄金，根本就不存在。

建国之后，老太太把家产都捐给了政府，只留下了两件古董当纪念。

其中一件古董是跟金家相认的信物，一大爷给了金老先生。

剩下的那一件，是一个古董花瓶，棒梗几个孩子都见过。

我还托人询问过价格。棒梗，你跟大家说说，那个古董值多少钱。”

棒梗正要实话实说，忽然看到秦淮如的眼神，到嘴的话就打了个折扣。

“我问过了，那个花瓶顶多就值一百万。麦克也见过那个花瓶。”

麦克想了想，确实是偶然见过那个花瓶。不过他对古董不在行，更不懂得价格。

他想着，一个古董能值多少钱，就顺着棒梗的话点了点头。

金济川不信别人，信麦克，眼里的怀疑就少了不少。

但不可能完全消失，他们这些当间谍的，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秦淮如这种谎话连篇的人，更不会相信。

秦淮如见局势稳住了，就继续说：“傻柱，你还记得不，每年去拜祭聋老太太，都是你提出来的。一大爷基本就没有主动提过。”

傻柱认真回想了一下，虽然他也很少能想起聋老太太，但偶尔的几次确实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易中海偶尔提出来几次，都是清明之后的日子。当时可不是为了拜祭聋老太太，而是为了数落他，增加他内心的愧疚。

“确实是我提出来的。”

“那你知道，一大爷为什么不主动提去拜祭聋老太太吗？”秦淮如继续问傻柱。

许大茂抢着说：“这还用问？当然是聋老太太死了，对他没用处了。”

刘光天几个人也都跟着点头，非常认可这个说法。

易中海是什么人，他们现在已经看透了。那就不是一个孝顺的人。

易中海嘴上说着照顾聋老太太，实际上他本人基本没付出什么。

聋老太太的吃喝是五保户的钱，是傻柱掏的钱，还有院里的人掏的钱。

易中海也就是偶尔为了做样子，掏点钱。

至于动手照顾聋老太太，那都是一大妈的活。

秦淮如却摇了摇头。

“你还打算给易中海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