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的中央。
你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就想要打开。
不对,有诈!
在打开宝箱前,你用塑岩魔法塑造出长矛,插入了箱子的缝隙之中。
果不其然,那是拟态为宝箱的宝箱怪。
自得于看破设计者的恶意,你提起长矛要和宝箱怪大战一场。
你没打过宝箱怪。
你死了。
「弥拉德啊。」
洛莨以怜爱的眼神凝望著弥拉德。
被那别扭至极的目光盯著,就算是弥拉德也有些难耐,他心虚地移开视线,「————怎么了?」
「能容我冒昧问一句吗?」
「你问吧。」
「哥们你小时候是不是受过很多苦?」
洛莨那双覆著灰白短绒的兽耳一转,耳廓边缘透出细微的血丝网络。她抱住弥拉德的头,以温和的力道,将他的脸揽向自己胸前,「想吃饭结果被帕特里斯老爷子拿著拳套用快慢相间的节奏痛殴,迫不得已只能闪转腾挪,获准许可能吃饭后才发现餐盘里是很像食物的拟态魔物,被魔物又痛揍了一顿——这样的悲苦童年,你没经历过吗?」
浅灰色的针织毛衣带著洗涤后晒过太阳的温暖味道,弥拉德的脸陷在柔软的织物与温热的高耸中,他面露疑惑,不知女孩此举此问的用意,「————没有。」
洛茛环住弥拉德脑袋的的手臂骤然发力,令弥拉德的脸彻底被有毛衣粗糙纤维触感的峰峦淹没,呼吸都有些不畅,「没有?没有你怎么做出这么心理扭曲的游戏的?已然不能留你这种游戏制作人存活于世了!弥拉德啊,为了这世界未来的游戏健康且合家欢,只好委屈你牺牲在我这巨乳闷杀中了!」
对方的呼吸喷吐在自己胸间,洛莨可没在家里还穿著拘束胸腔的讨厌内衣的习惯。微妙酥痒从峰顶蔓延开来,她红著脸,反倒是自己先松开了手,「——开个玩笑啦。唉,哥们你把自己的经验融进游戏里倒是好事——我多少也能猜到那些经验之后有多少真真切切的牺牲。想让这些经验流传下去的心情,我也是能理解的。」
「嗯————」
弥拉德沉吟片刻,「倒不用这么严肃——其实我看你在我制作的游戏里遭遇挫折后再度奋起时,心里也会产生些许欣慰。如果这就是身为游戏制作者的快乐的话,我领会到稍许——」
「你他妈的——看我受苦觉得乐呵是吧?那哥们你还是死在我这巨乳·闷杀中罢!给我死!」
你继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