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

这个道理很简单，世界之所以能保持平衡，是因为少数的聪明人掌握著强大的力量，足以威慑大多数的疯子和笨蛋。

可一旦疯子和笨蛋也掌握了类似的力量，再想震慑他们也就很难了。

维护秩序总比扰乱秩序难。

这就是为什么汉江之战会打得如此艰难，因为代表秩序的一方要顾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反观恐怖组织，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需要一门心思搞破坏就行了。

初代往生会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既然世界的秩序迟早要崩塌，那么不如让他们先占得先机，率先成为食物链的顶层。

哪怕九歌和人理联合起来，未来也只会越来越有心无力，放任局势失控。

没办法，规则变了，再想维持过去的秩序，就如同逆水行舟，累都累死了。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当我们发现了这个盘踞在对马海峡上空的怪东西以后，姜小姐就已经率领隐秘机要部队行动了。不，现在应该叫姜院长了。」

相依顿了顿，认真道：「这一战对姜院长来说很重要，是她升职以后接过的威胁等级最高的任务，足足有SSS级呢。」

相原迟疑了一瞬间：「断罪者组织太危险了，柚清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相依想了想：「理论上，姜院长不会有什么人身安全的隐患，她现在的实力可是很强的，有可能超出你的想像哦。」

相原流露出好奇的神色：「真假的？」

相依嗯了一声：「自从少爷出事以后，姜院长的修行比以前更刻苦了，半年的时间里她过的是炼狱般的生活，接受了九大家族历史上最严苛的训练。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扛下来的，她现在真的强得可怕。」

相原抱著平板电脑的双手微微一颤，心里似乎有一根弦被拨动了，沉寂的浮灰飞扬了起来，在灰尘里荡开涟漪。

「是么？」

他眼瞳里倒映出屏幕的微光，轻声感慨了一句，语气也变得轻柔了。

确实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他也无法再继续压制内心的思念，藏在心里的情绪像是潮水一样一股脑涌了出来。

「姜院长为了少爷的案子做了很多，这场官司能掰扯到现在，多亏了她的坚持。」

相依无声地笑了笑：「在姜院长的心里，少爷大概是真的很重要吧？」

帮情敌说话，是很少见的行为。

但那个女人的确让人心服口服。